湿润了。
“你呢,你怎么不说自己也那么顽固?”他反问着。
她开始大声痛哭。
他根本不像个君子般安慰她,反而吻她的眼泪、鼻子还有嘴唇。
“让我帮你忘了他。”他像是个小浪子似的对她说。
“你们男人可能不相信,为了复仇,我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艾玛在得知自己被格伦威尔转手给汉密尔顿的时候也发誓,她要堕落,要颓丧、要坏事做尽,直到死的那天,让所有年轻女孩儿看到她的下场,你也要学她么?”他平静得说。
“我恨你们!”她咬着牙,有些无意识得说。
“所以你成了女同性恋?”他依旧平静得说。
“你可以试试!”她翻过身,将一个不可能被压倒的人给压倒了。
他笑得很开心,这让她觉得他好像觉得自己赢了。
“你和黑巫师就是这么干的?”他粗俗无礼得说。
她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摸了下被打的地方,双眼放光,呼吸更急促了,就像是要准备发起攻击的野兽。
她拿起了魔杖,将自己身上纯白的睡裙变了一个模样。
“我们是这么干的。”她对他说,然后低头吻了他。
正常人做这种梦都会找个高大英俊的,她怎么会想到他呢?
或许就像那个温室旁的少年说的,她是个怪人,可惜那时候他不知道她不是人,否则他应该会说她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