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护士要做康复治疗。
“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吧?”黎韵扶着正提起行李箱的扬光,两人春风拂面的喜悦,在扬光看向黎韵时打破,那张忧郁的脸瞬的呈现了。
“怎么会,黎韵同志。”
“没大没小,‘姐’也不叫。”黎韵跟着他行走,小心翼翼替他让出路,打趣着。
扬光听完淡淡笑着,并未及时改口或者多说。
他们并未从教学楼走,而是从操场侧边绕着,过了门口,看着硕大的学校,心中的万千感叹情不自禁着:“很感恩我生活的这片国土,也很感谢社会上,很多像你们这些优秀的人,不顾风雨的自我牺牲。这偏远的地方······很为你骄傲!看你这样,很温暖,也很安心。”
“这话虽然很暖心,但遗憾我这一介普通人,只能做这些细枝末节般的事情。”扬光转过头看向她,笑容也是细丝末微。
“伟大不分高低贵贱,一样的令人钦佩!”
“有你这话,那我更要好好加油了。”
他们边走边聊着,没一会就到了老师宿舍楼下。
路过的老师,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只是朝着扬光使着眼色外并未过来躁扰。
从进门后,黎韵就去掉了所有的伪装,随意扎起总低头挡脸披散的头发,毫无遮盖尽情放松的心情,就像过去的不堪都不曾发生一样。
“还记得第一次来这边的心情,那时刚见你,看着你的脸感觉陌生极了,看你举着牌子,热切的张望,特别是那激动兴奋的笑容,让我好一阵担心是遇到了疯狂的粉丝,便故意走开了。”
“是啊,那是自我退伍后,不,也算是一直以来的第一次相见!我记得当时我在候车室足足呆了五个多小时,你就坐离我不到5米的距离,我们却互相不认识。”
“是啊,最后等到半夜你才回来。但说实话,你赶回来时,见你的那一刻,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彩色的,那笑容到现在都让我时常忆起。腼腆而又温暖,特别是两只眯着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把整个黑夜都点亮了。但现在,你依旧没变,还是如此的腼腆而又温暖。”
黎韵揉了揉小腿肚子。眼神却沿着他那一身运动装而上,从小腿处上升到脸上。那笑容同回忆里,还是一般无二着。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都不好意思了。虽然我知道我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完美,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夸赞。现在想起来,确实好笑。当时手机落在大巴上了,还好最后那边工作人员问我,才知道飞机并没有晚点。山里待久了,确实也是呆滞了些!”
弟弟挠着头,红红的脸蛋,让他竟不自觉的头也低垂了下来,仿佛那脸上的热度有千斤重一般。
“我今天从家里过来的。”进宿舍房门后,扬光放下了行李,拿着热水壶正要接着烧。她放下包和手中帽子的她,走到扬光身后,凝重地说完后,笑盯着扬光的脸,想要极力掩藏住那份悲伤。
见弟弟没回应,她从正发出响声的热水壶旁转到他身后,假意看着四周,落坐在床上抻着手臂向天花板方向,舒缓拉伸着。
“他们还一样,经常大吵吧?”他并未及时转身看她,一脸沉重的拿起她的帽子和包包,捏着无神的看着,问完后才匆的挂在衣物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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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想起每次打电话回去,总是半夜才得到回复,次次听到电话那头,爸喝醉后的醉言醉语。
“小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吵架是因为我一切用度需要花钱的缘故,想过自杀吓唬他们好减少争吵,但终归是我太年少无知了。想过真自杀,可也始终没有那个勇气,也不敢想象他们为我心痛的样子。”
听完这番话,黎韵错愕着,自责的心更加的强倍着。
“所以高中还未毕业我就选择进入部队,我以为他们会因为我不再给他们增添麻烦而和好。但其实不管我在不在,他们都会一如既往,一样能为钱拼出个你死我活来。这么多年,任何的劝阻都没有一丁点的用处,我已经不再抱任何的期望了。只等有生之年真的放下了,再回到他们身边,好好孝敬他们。”
黎韵低头看着地板,内心的愧疚已经让她抬不起头来。
扬光走到黎韵跟前,递给她一条擦手的湿纸巾:“我知道这几年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他们也一定不曾好好善待过你。”
“在我们这一行待久了,早就知道命和接受的含义。我以为我可以减轻你内心的痛楚,却不知道你内心竟承受了这么多。你说我小时候是不是也很窝囊,竟也不劝阻,也没做到作为一个姐姐,保护弟弟的义务。”
“不,你做得很好了。”扬光低头沉默着。
“不想这些了。”
“想必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叶扬光吧?以前读书时,听到老师同学说发扬光大这个词时,我就头皮发麻、满脸发烫、头低得连黑板都不敢看,觉得起名字为何就要承载发扬叶家,光大叶家的意思来。”
扬光拿起烧开的水,端起水杯,倒了一杯水放到她跟前的桌上,便接着着。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因为爷爷把光复叶家曾经的荣耀交付在他的肩上,所以他被爷爷起名叫光复。爷爷的曾爷爷也曾寄予厚望与他身上,觉得上辈曾经作为一县之令而光耀门楣的时期,不能在下一辈手上断送。一道道的加压,让这看似没那么高看下的名字,就变得越来越沉重了。我也是渐渐才明白他的四处碰壁,而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究竟。希望你能多体谅他。抱歉,可能,我实在没资格让你这样做。”
黎韵上前准备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