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本就欠着你一份恩情,既然听说了这事,自然,断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也不必谢,这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也早就想与你合作一部了!如果能在合作上顺便帮你解除危机,那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刘导再三叫住黎韵坐下。
“真是很感激,也很感动,谢谢,谢谢!”黎韵举起杯子以茶代酒一连致敬着。
“没想到俞深那孩子,会为你的事情过来特意找我!那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重情重义,这点确实难得!早上,听到圈里人跟我说起这件事时,也本想着给你打一通电话的,没想到你竟先给我打了!”刘导拿过黎韵跟前那杯凉了的茶,重新倒了一杯过去。
“谢谢!”黎韵双手接过,似乎除了谢谢她真是没了任何能表达内心的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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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倘若我们开着的那扇门,关上了。那我们就走上前,把它打开便是了!但人生就是如此,若门又真的全然敞开,那一眼望到头的景致,反而又会激起心中的厌倦。不然,怎么总会有人颓废在那一览而尽的日子里。所以,偶尔的搅动,也不失为一件幸事!”刘导拿出旁边的干果盘,递到黎韵跟前。
“是啊,以前总会觉得眼前的日子糟糕,可走过后又会忍不住回头看。”黎韵谢过。这才放下心中的愁绪,再次端起面前的茶来。
“为何总言凡事求中庸之道。我们人生这座围城啊,只有在尽头处、拨开回忆的云层时,才会发觉,比起它的全城之景,半城才是它盛世繁华下的肥沃之壤。”
“是啊,全然明于脚下,我们或许就没了对未知的追求和敬畏。那种毫无把控感的生活,也会丧失你对人生更好活下去的意义。保持谦卑也许就是那肥沃壤层里的种子!我想这也是为何,我们一出生就会生活在自己的半城之门内!门外的景色从来都是美的,但那份朝前向上的心,是唯一能决定这座城是金砖华贵还是银瓦贫瘠!”
“这想法,真是不约而同啊!我想这也是我们致力于追求中庸之道的可贵之处!”
两人相谈甚欢地聊了好久。
临出门时,刘导把她送到了门外,还宽慰她今天就安心休息,并向她保证,明天的谣言定会不攻自破。
黎韵回到公司,看到前台有自己的一束花,还以为是俞深送的,没想到是名为小默的人。
“你送花到我公司干嘛?”黎韵试探性打起谭子默的电话来,本打算亲自问问关于摄像头的事情,但想起摄像头,开始怀疑这花与他的关系。
“哦,花,因为想让你开心点······关于摄像头的事情,我想你是误会了。上次安装窗户时,你知道的,我晚上在那坐了一晚。对,还有那次要账的,考虑到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咱就能有证据了。所以才自作主张地安装了,当时也确实是怪我疏忽,忘记跟你说这件事情了。我也是一片苦心,绝对是没有任何的恶意。”
在机场处的谭子默,坐在贵宾候机室内,低着头轻声细语着解释道。想到摄像头被她拆穿,怕引起更大的误解,这送的花,他也便不做遮掩,直接承认了。
“是吗?那天晚上?你不是早上才到的吗!如果只是换窗户时才弄的,那早之前的礼物和衣服是怎么回事?”黎韵毫不客气地开始挑明着。
“我是,说,那,一堆要账,的人。”谭子默开始吞吞吐吐着岔开了话题,想用那份人情换取她的谅解,也不管是不是在她伤口处撒盐。
“是,谢谢你,救下被侮辱的我!”黎韵幽咽着,想到那一幕还是恍惚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前台的小肖又怎么招惹你了?为何要把人家弄受伤?”
“苍天在上,我发誓那真不是我干的!”
“看在你救我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凡若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黎韵说完挂断了电话,再次走到前台,拿起那束花气冲冲地丢到了门外垃圾桶内。
挂断电话后的谭子默发出阵阵谄笑,望着电话,嘴里冷冷着:“竟,先给我打了!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俞深在拍摄的休息间隙时,开始琢磨起了晚上见黎韵该穿什么衣服,弄什么发型。
他翻着手机查找着自己的往图,好寻得一款满意的。可衣架上的十几套服饰试完后,都没有一款合他意的。
愁心深重的他只得在拍摄时,吩咐小丁去现买一套。谁知小丁根本就挑不准他的尺寸,最后只得拍摄完趁商场快关门前,特意赶去着。
从西装革履开始却在休闲松服处截止。整整快一个多小时下来,直到他把自己累坏,最后才无奈将就选了,把店员们着实都搞懵了。
来商场前,本以为会穿西装,发型还特意搞了个配合西装的造型。最后没想到却落穿了一身休闲,无奈的他只得又重新去捯饬发型,这一来一去竟然花了他近两个小时。
谭微和袁亦两人在一家露天酒店里,正享受着二人世界。
相互投食的两人,嘴里不时叫着对方的亲昵称呼,让周边的众人好不羡慕。特别是那嘴对嘴的喂食,让端菜的服务员都不忍直视了。
“你说,我们会走多久?”谭微从袁亦嘴里咬过食物,坐到袁亦的腿上靠着他肩,漫不经心地问起。
“那自然是长长久久!一辈子不够两辈子、十辈子······我会一直粘着你!”袁亦把她搂在怀里自我慰籍着。
“十辈子,你怎么不说百辈子、千辈子?”
“那也可以啊!傻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