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片刻,最后点头道:“也行,就是道侣的身份,但我不会和胡姣发生任何事情。”
胡姣的脸上,虽然有过一点点失落,但很快便笑逐颜开。她伸手就要去牵着君安,君安却皱了皱眉毛,正欲闪过。
“怎么了?如果你连这也抗拒,那在皇宫怎么扮演下去?”胡姣沉声道。
唉,君安只得让那只细软的手抓住了自己,心中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