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睫毛颤抖,嘴唇轻轻咬着,细碎的嘤咛声不断的渗出来。
不得不说,这一刻真特么消魂。
但我的手来到她的脖颈上,瞬间由“抚”变成了“掐”。
她的呼吸立时收紧,眼睛也张开,瞪大了看着我。
“说,谁让你来的,到底来干什么?”我低声问道。
“你……”女人声音艰涩道:“放开我,放……开我……”
“说不说?”我不肯松手,“再问你一次,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欺负到我头上来的,照打不误!”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奈何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纹丝不动,她不回答就不罢休。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小林,你在吗?在不在?”
“在,”我应了一声,“什么事?”
外面的人说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挺漂亮的,长发。”
我看着手里掐着的女人,微眯了眼睛说道:“女人怎么了?”
外面的人继续说道:“唉,那是我叫的服务,我说怎么半天了还不到,给她们那打电话呢,这才知道她们那们负责记录的二货把房间号搞错了,我的变成你的了。所以才问问你,要是到了你看得上就先用哈,反正哥们儿交钱了已经,权当请你了。”
我慢慢松开了手,对女人说道:“真的?”
女人抚着脖子又咳嗽又流眼泪,“当然是真的,我的妈呀——你是真想掐死我呀?”
她说罢,走到衣架那里穿上大衣拿起包就往外走,门口的人是下面四楼的,在皇权好像是个负责酒水的小组长,他看到女人出去,朝我递了一个眼色,随后也走了。
我过去锁上房门,伸手按在上衣口袋上,摸到那样东西震动的东西,眼神中泛起冷意。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当真以为我是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