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往北再挪一点儿,都可以算是两全其美。”
我心里暗笑,你说得倒轻巧,没有必要,略微小点,往北挪点,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玩泥巴呢?
“那您和王琛说过了吗?”我问道。
他叹了口气,说道:“一直想说,但没有机会,他连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过,所以我想,他应该是知道我的意图,故意躲我了,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
我点头说道:“看样子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燕让立即说道:“所以,我想让你帮忙去探探他的口风,看他究竟是想着借此机会要点好处,还是真的打算一点机会不留,我不想这样被半空吊着,连努力都找不到方向。林白,能帮我这个忙吗?”
我站起来说道:“您放心,我可以试试看,不过,结果什么样,我不敢保证。”
燕让立即露出笑意,“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不是让你改变结果,只是让你探一下虚实,避免做半天是无用功。”
和燕让谈完我往二楼燕立夏的房间走,想着她明天一早要搭飞机离开,我可耻的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些轻松感。
刚一走上二楼,一拐弯看到老保姆从房间出来,看到我她低下头,恭敬的叫了一声“姑爷”。
我点了点头,摆手让她下去,刚走到房门口,便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小夏,你是怀疑……那对耳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