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黄毛抖着心肝,嘴快道。
唐月转头看了他一眼,松开手,五耳朵哥们直接软倒在地,摸着喉咙咳嗽不已。
“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你说。”
虽然是道歉,这道歉的气场太足,受害者完全木有感觉到诚心,可刚才那感觉真实到,在他心灵上落下一个阴影,是以不敢摆谱拿捏。
老老实实回答:“就在中元路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