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血液,章耀武下意识的双手捂住,惊恐莫名。
阎目夕却不管他,只是继续做装袋的动作,然后示意他跟着学。不做就再给他一下,如此反复五六次,章耀武终于笨拙的试着上前装袋。
阎目夕见状点了点头,撕开一根火腿肠向他投喂。
章耀武开始有些躲闪,但他抵不住诱惑,最终还是臊眉耷眼的张嘴吃了,再之后他像是明白什么似的开始努力装袋。
望海楼里的袋装食品很多,不算零碎只挑好的就整整装了二十袋,有一百多斤。
为了方便运输,阎目夕用刀在蒙古包上割下一块大布,又抽出压绳,然后以老方法打了个大包袱背在自己的身上。
等一切妥当后,他手攥压绳望着章耀武心中迟疑。
眼前这个能引起脑中符号躁动的家伙,很明显是个非常值得研究的实验体,就像阎目夕自己这样。
他们身上都有着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称上一句人形宝库也毫不过分。
出于自身的考虑,阎目夕非常想要将章耀武带走,以便他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对其进行全面研究。
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心理阻碍。
人体实验研究应当以受体的意愿和伦理道德为基准进行,但以章耀武目前失智的状态和阎目夕的执拗,一旦真的有条件,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魔鬼。
毕竟他是个上了情绪连自己身体都能拿去做实验的人,这样一个连自己性命都能漠视的家伙又怎么会珍惜别人的生命。
唉(四声)~~
算了,命运的轨迹终究不以个人的意愿而转移,既然你我都无法下定决心,那便交给上天来决定吧。
纠结半响的阎目夕从柜台翻出硬币,有些释然的这么说着:正面任你行自由生灭,反面跟我走百死无悔。
嗡~
一声清响,硬币凌空向上,几经翻转,最终回落手心,露出背面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