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学习的名义,去了美国游学两年。
而她去美国的那一年,正巧就是陆修衍去的那一年。
梁然,汪冉冉。
是否陆修衍每次情动时分,俯在她耳边喃喃着“然然”,其实是“冉冉”?
……
这么多巧合拼凑起来,梁然忽然觉得心脏像快崩裂那般疼痛。
这种感觉太陌生,然而疼痛又是那么真实。
她终于明白,陆修衍非要她不可的原因,皆因没有人,比她这个“然然”更像那个“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