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笑,对男人说:“刚一看,我还以为猩猩成熟了呢,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
“受过伤的人,才需要变成熟,就如我和你。”男人的声音很轻。
梁然没再说什么,视线一移开,就看到了站在陆星移身侧,看上去一如初识时那般冷淡的男人。
心蓦地一沉,仿佛无声坠入深渊。
她下意识将手勾上身旁男人的手臂,扬了扬唇角,朝一对新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