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慕容对秦泽洲笑了笑:「还好有你这个朋友。」
秦泽洲笑道:「一辈子好兄弟。」
一丝药香味袭来,秦泽洲嗅了嗅,神识一扫,看到沈清宇在艰难上药:「慕容,下去了。」说完不等崔慕容回答,直接带着他飞落到地上,而后往屋里走去。
秦泽洲来到沈清宇的房门口:「清宇,我来帮你上药?」
「不用了,我可以。」沈清宇用魔剑挑了一些药膏,伸到后背去涂抹到肩胛骨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了这句话,秦泽洲竟然有些空落落的:「让我帮你吧。」
「我已经上好了。」沈清宇还是拒绝了,洲哥对自己没有那种心思,他已经刻意勾引过一次了,现在,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了。
秦泽洲站在房间门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沈清宇穿好衣服出来:「洲哥,早点儿休息吧,明天要去云之秘境了。」
秦泽洲看着沈清宇:「还疼不疼?」
沈清宇摇头:「不疼,而且伤口已经癒合了。」
「你等一下。」秦泽洲去了厨房,拿出两个五级金翎锦斑鸡的蛋出来,紫罗水火也拿出来,放到锅下。
空青术加持,整个厨具连同锅里的水都被淡淡的灵光笼罩起来,灵气聚集。
用小溪里的水清洗了一下大铁锅,而后重新往里掺了半瓢水。
升高紫罗水火的温度,把火煮开,把蛋打入水里。
降低紫罗水火的温度,先小火煮蛋,没一会儿,两颗蛋就变成了白色,蛋黄完整地包裹在蛋白里。
拿出小坛子,从坛子里舀了一勺醪糟到锅里,又放了一些糖和紫色的灵花花瓣,烧开,盛到碗里。
秦泽洲把这一碗醪糟荷包蛋端去给了沈清宇:「给你恢復伤势。」
沈清宇说不感动是假的,眼眶微微发涩,端过醪糟荷包蛋转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洲哥,你早点儿休息吧。」
秦泽洲被拦在了房门外,低声应了一句:「好。」
沈清宇把醪糟荷包蛋放到桌上,凝神看着……
半透明的汤麵飘着两个雪白的荷包蛋,周围被细碎的米粒簇拥,雪白里点缀着紫色的花瓣,犹如锦上添花般漂亮。
荷包蛋、醪糟、灵花的香气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相得益彰。
碗的边上放着一个雪白的勺子,沈清宇不由自主伸手握住那勺子,舀了一勺汤品尝。
汤不甜不腻,蕴含着醪糟的浓郁香气和灵气,一口下去,身体的气血自发运转起来,伤势开始恢復。
沈清宇露出一抹笑意,洲哥做的灵食真的没的说。
感动之余,沈清宇吃下了一颗荷包蛋。
荷包蛋煮得非常圆,蛋黄被紧紧包裹在蛋白内,细腻的蛋白里带上一点点流沙感,这口感绝了。
剩下的他已经没有脑子去想了,全给吃了,一滴汤都没有剩。
吃饭后,沈清宇满足地擦了擦嘴,而后端着碗出去,准备把碗洗了。
没想到秦泽洲还在厨房里,似乎还在煮荷包蛋。
沈清宇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他觉得挺尴尬的。
站在一旁的崔慕容看到这一幕,眼珠转动了一下,看看沈清宇,又看看秦泽洲,这两人怎么了?
秦泽洲转头,解释道:「我准备多煮一些荷包蛋去秘境里卖。」
沈清宇应道:「需要我帮忙吗?」
秦泽洲语气带着关心:「不用,你休息一下。」
「那我先走了。」沈清宇把碗放下,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秦泽洲一直看着沈清宇的背影,一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崔慕容迷惑地眨了眨眼:「泽洲,你跟清宇闹彆扭了?」
秦泽洲摇头:「没事。」
崔慕容毫不留情揭穿秦泽洲:「你看就有事,你能瞒住我?」
秦泽洲从善如流地改口:「这件事很复杂,不方便说,以后再告诉你。」
崔慕容:「……」
正说着,宋睿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大口大口地喝水:「渴死我了,洲哥,有什么吃的没有?」
秦泽洲看了看宋睿,这给孩子逼成什么样了,这几天都瘦了:「还有面,要么?」
宋睿自然是不挑的:「要,现在生的我都能吃。」
秦泽洲从灵食储物空间取了一碗麵给宋睿:「那些人还在跟着你?」
宋睿大口吃着面,含煳地说道:「是啊,我去哪儿他们就跟着去哪儿,我都要崩溃了。」
秦泽洲感嘆了一句:「第一宗的人毅力这么强大吗?」
宋睿大吐苦水:「谁知道他们?他们就想闻着腥味儿的猫,不抓着那条鱼,他们誓不罢休。」
崔慕容笑了起来:「你这比喻还挺贴切了。」
他话音一落,第一宗的人来了:「秦兄弟,我们想吃点儿东西,有吗?」
秦泽洲一挥手,把窗户打开:「有面,你们要吗?」
汤程远回道:「要。」随后跟一众师兄弟排到窗户前,等着秦泽洲的面。
面早就做好了,秦泽洲直接拿给几人就是,同时他又说了句:「你们第一宗的人这么閒吗?」
汤程远端着面碗的手一顿:「何出此言?」
秦泽洲随意地说道:「你们已经找了几个月的魔族了,一根头髮丝儿都没有摸着,却还守在这里,那魔族真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