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殊却皱起了眉头:「他这几晚都睡得不安稳,就让他多睡儿吧,如果不方便检查,那就等他醒来再做。」
怀特医生:……
麦克医官歪着脑袋偷笑,元帅大人居然连元帅夫人这几晚上有没有睡好觉都清楚,看来是守了好几夜。
这不又给他磕到了?!
更有趣的是,看元帅夫人眼皮跳动的频率,似乎并没有睡着呢。
元帅大人该不会还处在可怜的单相思阶段吧?
「没关係的,就算睡着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以正常做体检。」麦克医官笑着说道。
好不容易能现场磕糖,他可不能错过这宝贵的机会!
宴清殊讚许地点了点头:「不愧是麦克医官,果然医术高明。」
怀特医生:……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好像被他家元帅大人给点了?
一通检查下来,怀特医生一边看数据一边频繁皱眉,直到麦克医官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怀特医生才恍然大悟。
「您早就发现夫人他根本没睡……」
「睡」字还没完全说出口,麦克医官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怀特医生与麦克医官相视一笑,不由给麦克医官竖起了大拇指:「老兄,我可真是服了!」
「情况怎么样?」见两人窃窃私语,宴清殊不由皱起了眉头,「难道情况不好?」
麦克医官笑着应答:「元帅夫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宴清殊旋即鬆开了眉头:「三天后出发前往莫拉星系的话,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吗?森·晚·」
麦克医官笑着摇头:「只要注意按时吃饭按时吃药,多锻炼身体,保持心情愉悦便可。」
宴清殊不易察觉地压了压唇角:「多谢麦克医官。」
听到这一切,此刻正在装睡的曲奇,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死了。
他不甘心地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唔,好疼啊……」
呢喃声一出,立刻引来众人的目光,宴清殊再次皱眉:「小吃货,哪里疼?」
继而看向医生:「不是说没事了吗,怎么还会疼,你们快替他看看!」
麦克医官和怀特医生连忙手忙脚乱上前查看,然而伤口早就结痂了,甚至连疤痕都看不见了。
又怎么可能会疼?
「夫人哪里痛,可否指给我们看一眼?」麦克医官开口询问。
曲奇眯着眼睛:「我也不知道哪里疼,好像哪里都疼,大夫,我这身体情况,是不是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家里静养呀?」
怀特医生挠了挠头:「不会啊,夫人,您的情况很好呀,麦克医官,夫人这个情况,会不会是心理问题呀?」
麦克医官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了什么。
「夫人这个情况我大概清楚了,应当是创伤后遗症,这种情况比较麻烦,若是想要恢復的话,得吃些苦头。」
曲奇一听愣住了,险些连装痛也忘了。
宴清殊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直痛也不是办法,要如何治疗?」
麦克医官再次摸了摸下巴:「注射治疗配合电击,但是治疗这种病症的注射器,只能用最大号的。」
说着,麦克医官从随身的医疗箱里找出了一个又粗又长的针筒。
曲奇不过看了一眼,就差点晕过去。
「非,非得用这个?」宴清殊眉头几乎可以夹死一隻苍蝇。
麦克医官笑眯眯:「是的,若是元帅大人同意,我这就开始给夫人治疗了。」
宴清殊沉默了良久。
忽然看向曲奇。
「长痛不如短痛,打完针就不痛了,对吧麦克医官?」
麦克医官扬了扬手里的针管:「对,打完针就不疼了。」
曲奇:……
宴清殊,你个大魔王,是想害死我呀,他原本哪里都不疼,这一针管下去,怕是得疼得死去活来。
「我,我感觉自己又不疼了!」
曲奇忽然从被子里钻出来,又蹦又跳,甚至举起了双臂,展示了一番自己聊胜于无的肌肉。
「你看,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那什么治疗我根本不需要,不需要,哈哈哈哈!」
宴清殊:……
「怎么可能会没事,别逞强!」男人眼疾手快,长臂一揽,将蹦蹦跳跳的人给捞进了怀里。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重新放倒在了床上。
曲奇刚想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被男人有力的双臂,狠狠禁锢在了大床上。
「麦克医官,赶紧注射。」宴清殊挑眉。
曲奇:……
若不是看到宴清殊微微扬起的唇角和眼底划过的狡黠的光芒,曲奇定会以为宴清殊真的是在为他着想!
他果然明知自己没病,却想要故意折磨他,大魔王就是大魔王!
「我没病,我装的。」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再装下去也是徒劳,曲奇只好老实交代。
宴清殊轻嗤一声,同时鬆了手:「你若真喜欢演戏,今后我给你找个老师进修一下,如何?」
曲奇:……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麻烦麦克医官了,改日亲自上门向麦克医官道谢,怀特医生帮我送送麦克医官。」宴清殊朝麦克医官点了下头。
麦克医官连忙点头回礼,临走前不忘小声友情提醒了一句:「尊夫人毕竟大病初癒,元帅大人还是悠着些,温柔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