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解下了腰间的短剑递给了赛斯,赛斯满脸诧异:“我看见你用它来砍人了!”
“我还用它割开了那个科多的衣服,飞剑也只是一种工具。”许平安微微一笑。
赛斯接过短剑以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查看,一副开盲盒前惴惴不安的样子显得颇为滑稽,“我的情况有些特殊,普通飞剑满足不了我的要求,他们说我的魂力不纯,所以驱动起来难以随心所欲。”
“不纯?你是不是一有空就去找女人?这样你怎么能纯?性是一种力量,它不一定非要用来做某种固定模式的机械运动。”
“固定模式?不不......”
“就算你会一百种姿势和手段或者有一千种道具但终究是在重复同一件事情,你会发现你始终找不到你内心深处所渴求的,如同水中捞月。”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是14给你的警告吧?”
“我有前世的记忆,赛斯。”
“得了!少来!不过,14前辈说的很有道理。”赛斯拔出短剑,脸色顿时一变,当他的手摸上剑身的时候,顿时深吸一口气,双眼都放出光来,“许平安,你确定把她给我!这是件灵魂装备!”
“灵魂装备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可以收进意识空间!可以能量化,让灵体可以直接操控!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你确定给我!?”
“我不给你,你是不是要杀人越货?得了,你拿去吧,别让它成为别人的战利品,比如我手里的“海啸”。”许平安挥动了一下手臂。
“放心,有了她,就算是高阶修士,也有机会!”赛斯说着就把指尖往剑刃抹去。
“别!它对血液没反应。”许平安提醒道。
“14前辈没教你怎么用?”
“没教,装备乃身外之物。”
“切!”赛斯划开手指,将血液抹在剑身,这家伙手指血如泉涌,显然是故意为之,虽然血液全都顺着光滑的剑身滴落在雪地上,但剑身中央却出现了一串血线符文,血线非常非常细,比头发丝还细,如果不是血液灌注,这些符文还真难以发现。
赛斯将剑身翻转,继续用鲜血涂抹另一面,等两面血线符文全都显现,他闭上眼睛,忽然间所有的符文血线爆炸开,形成一团稀薄的血雾将剑刃包围,接着赛斯用放血的左手手指捏着剑刃猛的一拉,竟然将剑刃拔出了剑柄,把剑柄一扔,他双手合拢将血雾中的柳叶形剑刃夹在手心中,一股奇特的力量降临,血雾消散的同时,剑刃也消失不见。
“刚才那是你的魂力?”许平安问道。
赛斯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起码过了一分钟才睁开眼,满脸的疲倦,眼神也萎靡了许多,“这把飞剑被祭炼过,这下欠了你和14前辈一个天大的人情。”
“祭炼?这把飞剑真不是14给我的,他的原本主人应该叫夏承乾。”
“你知道祭炼是什么意思吗?就是用魂力反复冲刷飞剑,让铸造她的材料能流畅地承接魂力,这可是十几二十年的慢工出细活,而且为别人祭炼还不能留下自身魂力的特质,除了自己的子孙后代、继承衣钵的弟子,谁会干这种事情?你干嘛不说她是路边捡的?”
“和路边捡的也差不多。”
“放屁!你看!”赛斯伸手一指,许平安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凉意贴着耳边掠过,许平安回头一看,那柳叶形的剑刃正悬浮在脑后方缓缓旋转。
“卧槽!”许平安非常惊讶。
“我说对上高阶修士也有机会,指的就是这个,近距离的这一下,如果对方没有开启护身力场,根本防不住,这就是飞剑的恐怖之处。”
“得了,就是被人揍得满地找牙,然后找个机会恶心别人一下,有意思吗?”
“你!......有了她,老夫同阶无敌,没有护身力场,一剑枭首如探囊取物。”
“那是别人没有防备,要是知道你有飞剑,别人会傻到给你出手的机会?躲远点不行吗?”
“滚!”赛斯一拳打来,许平安哈哈笑着后退几步,一点也没有损失一件大宝贝的遗憾,赛斯虽然人到中年,但天性耿直,很对许平安的胃口。
“你这把剑有名字吗?”赛斯问道。
“名字?没有,不知道。”
“那太好了,我给她取个名字,然后当做传家宝,嘿嘿!”
“谁会嫁给你这个混球,还传家宝,别做梦了!”
“想嫁给我的女人可以从列图国排到应天书院去。”
“得了,快点决定,怎么搞定这个村子吧。”
“我想我可以溜进去把他们全干翻,嘿嘿!”赛斯一脸的兴奋。
“你不是怕血腥吗?一剑斩首,血不溅得到处都是?杀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家伙,你下得去手?杀人可不是什么好方法,你难道经常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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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若非必要,不得伤人性命,这是执法队的纪律,我基本没杀过人。”
“得把破剑,膨胀了?”
“算是吧!有了她,就算他们挟持村民也不怕了,就按我说的行动吧,你去搞定村民,我来戒备。”
“从那边开始?我们这边还是河对岸?”许平安问道。
“我们这边,那边匠心的人多,军火库也在那边。”
“那走吧,你跟在我后面,我们把每个屋子过一遍就成,我给他们下达什么样的“暗示”?到这片树林集合?”
“可以,集合完了以后让他们去最近的雪山部落的驿站,官方得到消息会处理这件事的。”
“驿站远吗?”
“不远,大半天的路程。”
“拖家带口的,大半天走不到吧?我让他们带上吃的。”
“你倒是想得周到,这里的村民生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