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使门口站的是不耐烦之人,待不了多久就会扭脸离开的,岂非省去他应酬的苦恼;可偏偏门外人确信他在家,巴掌不歇,在屋门上连打,甚至不怕打肿手,每一下都充满力道,教人想要忽视也做不到。
跟着,还在门口叫:“魏老六,我知道你在里面,把门打开了,陪我唠叨唠叨。”
中年人瞳孔陡然收缩了,吹出来的“嘘”声不禁都跟着响亮。
门外这人一笑:“嘿,老小子以为我听不到?你是不愿见我?还是金屋藏了娇?不开门也罢,我就守在你的屋门下,反正到来上好的桃花酒,迎着太阳、吹着风,哪里不是喝一遭,坐门口就坐门口吧。”
随后便听见了一阵窸窣动荡,竟是当真倚着门坐了。
“啵”的一声,戳破了酒封,“咕噜咕噜”往胃里灌洒,跟着“咯”地打了个酒嗝,笑道:“你与我就在这里硬耗,看看究竟是谁的命长。”
这人突地身子一歪,赫然是倚仗的屋门打开了。
他不管脑袋上磕了个包,手中的酒却是一点不愿溅洒,扭仰着脑袋,向中年人望了望,道:“哟,魏老六愿意见我了?”
中年人双手负在身后,冰冷道:“徐寂阳,你不赶去看八月十五的剑神一战,跑来穷乡僻壤的疾风流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