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乔红姑娘却决然地摇着头脑。
她道:“她不会是你说的那样。”
那清澈见底的瞳眸,谈起织锦技艺时不由自主的微笑,都在她脑海烙下深刻印象。
绿绸姑娘冷声道:“怎么就不是了!”
她一把按在表姐的两肩上,执着地道:“傻阿姐,我向你打包票,只要夜深人静,她就会自愿自发地摸到男人床上,说不定驭过她身子的汉子都有六七个了。”
乔红姑娘料不到年纪尚轻的表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脸上一片红潮。
她带些薄怒,嗔斥道:“没有证据,你不许瞎讲。”
绿绸姑娘一昂眉梢,道:“谁说我没有证据了,我可是亲眼瞧到。”
她郑重地挺了挺还未发育起来的胸膛。
乔红姑娘身子不住颤晃,指尖都掐进手心的肉里。
她明知不该说别人的闲话,好奇心始终抑制不了,颤声道:“你,你瞧到了什么?”
绿绸姑娘道:“我瞧到她光天化日下和男人拉拉扯扯,就在院子里。”
乔红姑娘惊呼道:“什么时候?”
绿绸姑娘不能回答,否则岂非说明自己偷懒了。
适才板车愈来愈多,堆积如山的布料望得她脑袋都疼。
对织造行当,她是无甚敬畏的,进得了彩衣坊,也都是靠表姐的关系罢了。
她扯开话题道:“当时院子里伫立了男人,脸上还挂着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舒白芷却没有迟疑地向他紧靠。我就在舍房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瞧男人贴在她耳根说话,又把什么东西交在了她手上,密切的模样,不是姘头又是什么?
舒白芷想也没想,就随着他去了,刻下想必是和他亲热着吧。呵呵。想不到舒白芷连天暗都等不了,居然光天化日就跑去与之快活了。”
乔红姑娘说不出话。
她当然知道这些皆来自表妹的揣度臆想,内心却莫名期盼事实正如其说的一样!
可舒白芷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