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后;左腿尽情斜长姿展,右腿则蜷曲自然,与翘臀并齐于一块。
跟着,丹田里的「六欲七情赋」开始运转,心血蓦地向全身扩散。
柴房无风,颜子涵衣袂却已然自动,两袖乍然从雪臂剥开,飘悬至背后,如同羽翼一般。
秃鹰陈瞳孔紧缩,虽看不清眼前行势,却深觉不简单。
那些帮众亦有同感,不能迟疑,三节棍、镡月斧、七星剑立即朝颜子涵身后袭来,这次只以基础的点、削、刺进攻,随时准备变招,防止她再以精巧的「蝴蝶挽花」逃窜。
颜子涵对他们不顾不管,轻蹲的足尖骤然一点,居然贴着地面疾行飞浮,冲着红缨枪强攻而去。
棍、斧、剑立时落了空。
那使红缨枪的禁不住心头剧颤,他哪里见过有人能这般动弹,咬牙鼓起勇气,枪尖向下挑戳而来。
颜子涵手脚不动,身形竟能因为裂开的双袖来回扑扇而折转,以停顿避开尖刃之后,再沿着枪杆向上斜冲。软剑挥斩,出招即是范围最广、她用得最娴熟的「花须蝶芒」,便听得“噌噌噌噌”,剑尖挑断指上筋骨,那帮众还来不及察觉疼痛,手中的红缨枪“当啷”落地。
她足尖未曾点地,腰身更没扭曲,照样在空中飞旋,坚实修长的玉腿踢出去,踹得那人倒栽出房外丈许。
瘫在舒白芷鞋上的赤红绒兔分外不忍心,用前肢把眼眸遮尽。
没了堵门,便再无后顾之忧,随扑扇的双袖一同转身,颜子涵美目间得意流动,道:“看我用「浮蝶势」打得你们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