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想占便宜,可向它的脑袋推去时,却发现驴毛耸立得分明,浑身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颤抖不停。
瞿琅抚着自己的额头,向阿涩看去:“它,它怎,么了?”
在颜子涵的面前,他到底还是局促的。
颜子涵温柔将它脖子环紧,回应道:“想必是受到了什么惊惧。”
她一边揉顺它的毛发,一边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谁都欺负不到阿涩的。”
阿涩“呜哇呜哇”又叫了几句,驴眼里悄然挤出泪滴。
颜子涵用袖子为它抹拭,一边道:“好了好了,你跟我说说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阿涩“哇哇哇”个不停,听得颜子涵和瞿琅一头的迷云,好在有赤红绒兔挺身而出,在一旁解释,只见它先是用前肢划过脖颈,接着陡然一个激灵,翻了翻白眼,无力地斜倒下去。
颜子涵来了脾气:“什么?你是说有人威胁要宰了你?”
“呜哇”,阿涩很是委屈。
颜子涵恨道:“死鱼眼呢?他就放任别人恐吓你?”
阿涩蹄子一摊,低垂脑袋。
颜子涵道:“不见了?这个死人不见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没有踪影!哼,不管了,我给你报仇去。”
她忽而弯身站起,准备出得车厢去。
瞿琅拉住她,急道:“李大哥让我们在车厢里等他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颜子涵恨道:“等他作甚?连自己的驴子都顾不上的男人,还能指望他什么!阿涩是我的驴仔,我要给它讨还公道!”
她的话音刚罢,突然迎来天崩地裂一般的震荡,把她颤得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