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率先开口:“我在等他报上前来气人的原因。”
胡千树随后道:“我在等他道歉,然后再给他换一口缸。”
曾子冯道:“我在等一个答案。”
江独秀终于知道胡千树前来的原因,可他还是倔强地不道歉;胡千树仍然固执地要给他换缸,理由实在是味道熏死了;想了解来龙去脉的曾子冯自然也得撸起袖子帮忙。
然后,曾子冯就知道了。
原来七天前卧龙谷里来了一人,黑靴、黑裤、黑衣、黑面罩,腰间还别有一把黑刀。
这人并不是来卧龙谷找麻烦的,麻烦却找上了他。
江独秀、莫雨风、胡千树三人虽互相不对付,可遇见外人,还是同仇敌忾的。他们绝不许外人随随便便在卧龙谷里闯。
他们以三角之势围住了黑衣人,黑衣人一声邪笑,露出了那把如蛇一般的漆黑弯刀。
三人俱是桀骜,可当下也一并悚跳了心脏,竟是破天荒地一起出手,极尽全力要把黑衣人拿下。
只一照面,三个人都使出了各自的绝招;江独秀的「雁过鸦杀」划破了黑衣人的黑面罩,莫雨风的「一剑熏弦千古风」留下四十九个窟窿在黑衣人的刀鞘,胡千树的「一夜梨花开」在黑衣人的胸膛上斩出了一刀血疤。
第二照面时,黑衣人拔出了弯刀,只一刀,斩断了江独秀的雁飞刀和双腿、爿削了胡千树握刀的臂膀、劈进了莫雨风跳动的心脏。
听罢,曾子冯惊呼道:“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把刀!”
江独秀脸上有细汗:“真正可怕的并不是他的刀……”
胡千树周身颤抖,勉强接道:“……可怕的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