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砾冲着杨还的腿膝果决扎去,才不因为他会敲鼓便留有情面。
可在“镗”的一声鼓响后,所有的尖锐又变作圆滑,跟着如同浪花一样泼洒在腿上,却因为是沙,连浸湿都不能,跌回沙面,一事无成。
失了心智的陆立川无以回复,只得由搀扶他的李拓应答:“何不省却你的废话?来吧。”
李拓将无法动弹的魁梧大汉放下,继而笔直身子,一步步向前踱靠。
如果敌人俱在前方,他便直入龙潭虎穴,将他们摧毁即好。
他的鸢末刀固然藏在皮套,却是谁说不露刀锋就斩断不了?
修长有力的双指并在胸膛,他虽无以唤雨,他却可以呼风!
李拓瞳孔收缩,凝盯着对方,一声轻喝:“风起。”
送凉的清风吹走了镖队所有人脸上的汗水,随着他的剑指一划,飞袭丘石上的杨还。
足尖再是一拔,人影钻入风里,任由砾刺棱锥在身后追赶自己,李拓只顾向前出刀。
腰身旋撩,空中即有了刀,哪怕被皮革罩着,依旧刃如秋霜。
唐赞一声讪笑,挺起右手青铜剑,寸步不让直刺削!送上门的败将,他又哪里肯放掉!
毕露的剑和藏锋的刀在空中激撞,“当”。
唐赞满脸不可置信地倒退,整个人拍在石岩上,吐出大口血,血水喷在插于沙砾的断剑上。
李拓犹在空中飘晃,平淡道:“千军万马避白袍,也当一避鸢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