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一声厉喝:“最后一掌!”
下一刻,铜陵刀汉子也被李拓甩了过去。
紧接着,便看见一只手掌裹挟劲风强袭汉子面堂,骇得他连眼睛都难闭上,呆呆看着掌锋在自己的睫毛前停下来。
魂飞的汉子两股战战,腿间湿了一片,流淌顺着裤管,全身一鸟蔫,再无以站立。
宣泄了积郁的肖先生也用尽体力、精力,身子向后栽去,好在被李拓一肩扛起。
李拓将肖先生扛回侧翻的车厢里。
肖先生无甚力气,仍是伸手去抓李拓小臂,指着瞿琅奔逃方向,道:“瞿小弟往,”吞咽了一口气:“往那里去,有人追在后边,你……赶紧……”
虽然不合时宜,李拓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
肖先生清楚他的心意:“颜姑娘没,事,只是说要砸,砸鼓去。”
李拓无奈叹息。
他将肖先生的手按置在右胸口后,脚步一提,人便朝着瞿琅逃亡的方向迸去;然而鼓声骤乱,黑璧有消有长,居然重新划分空间格局。
李拓只得放声叫道:“瞿兄弟!”
声音和砾刺一同出去,却没有得到回应。
正当他环顾四壁之际,忽而听到有人在喊:“小兄弟,你在哪里?”
那声音简直同肖先生有七分相像,他却知道肖先生绝没有这样的中气说话。
瞿琅却以稚嫩的声音应答道:“我,我在这里。”
李拓眉头一凝,赫然就在附近!
确认方向后,李拓破壁而去,立即撞见瞿琅被拖入另一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