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得是最喜欢!”
李拓突然咬住她的耳垂,道:“答应你,盖印!”
……
镖队一行留步在青蜃州的边境上。
欧阳涛一路送行至此,也就到头了;根据青花楼定下的帮派公约,各帮帮主若无青花楼的越境批条,则视为挑衅,即便被人剿杀至死,所在的帮派也不得以牙还牙!
此行匆匆的他不但没有青花楼批条,就连保障安全的高手也没带在身旁,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走入幽凉州。
眼见是离别,他却还能微笑,与陆立川阔别经年后,还能再见,已然很是心满意足了,更别提还相处了三天。
有些离别即是永别,他知道往后或许就再不得相见了,所以多望了对方一眼,然后扯马转身,来至李拓身旁。
“谢了。”欧阳涛拱手。
不是李拓跌入黑沙湾,欧阳涛见不到陆立川。
李拓苦笑回揖道:“客气。”
欧阳涛提醒道:“出了青蜃州,一路向北,即便是七月中,天气也将变得清寒,这当然跟接壤终年飘絮的雪域相干。”
李拓道:“嗯。”
“前途曲曲弯弯,若是遇上雾霭,不妨歇息下。待到雾散,才能看得清眼前的岔道,一定要走最左边的那条;其余三条都将途经不安山。”欧阳涛很忧心。
李拓重复道:“最左边的岔道……最左边的岔道……”
欧阳涛道:“阿川同我说过抓叛徒的计划,可无论如何,都请你劝他对不安山躲绕。”
“短时间内,我也实在不想再一次品尝死亡。”
欧阳涛探手入怀,蓦地掏出一块深紫色的契玉。
“倘使当真躲绕不开,就将这块玉交给敌方主帅,告诉他,欧阳涛诚心诚意与之榷谈。”
一块契玉即象征着一块占据的地盘,为了陆立川的安全,他肯拱手相让。
跟着,他膝盖一曲,居然打算向李拓跪下。
李拓赶紧搀住他:“欧阳帮主这是何意啊?”
欧阳涛道:“倘使对方不肯收下,一场大战免不了,到时还请你能保住阿川一命!”
无以是一具重担,可看清欧阳涛眼里对陆立川的不舍,李拓重重点头,道:“我会找出让所有人都活下去的办法!”
欧阳涛笑了笑,有“穹苍七刀”的应承,他心安不少。
舍不得遥望陆立川的身影消失无踪,索性自己抢先走掉,镖队前头的陆立川偷偷回望,远方化作斑点的背影,很是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