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站出来的韩良驹,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众人的目光包围,韩良驹俨然成为了这座营帐中的主角,这种被所有人关注的感觉,让他胸中升起了一股热气,全身上下无比通畅。
作为名额的争夺者之一,他本该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才对,但实际上,他一直是这个营帐里最边缘的人。
苏晨一个罪民,可以黄易和韩松直接对话,反观他韩良驹,作为主将之子,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而更可恨的,是叶樱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目光始终在苏晨身上。
让一个罪民成为众人的焦点,自己作为当事人之一,却只能在旁边看着,这样的情景韩良驹一秒钟都无法再忍受。
眼看气氛陷入了僵局,他决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用自己的办法来结束这场无聊的争论。
“主将大人,主司大人。”韩良直挺直了身板,朗声道,
“既然有人想挑战末将的名额,那末将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免得有人日后嚼舌头,说我以势压人。”
说完,韩良驹看着苏晨,面露傲色,“本将与你一对一比试,我若输了,名额归你,敢不敢接!”
“胡闹!”黄易大手一挥,“名额归属是军功处的决定,论得到你来推让?”
黄易发须颤动,愤怒的声音在营帐里回荡开来,但出奇的是,韩松和苏晨居然都没有表示反对。
“如果苏晨接受,我觉得可以。”半晌后,韩松幽幽说道。
“韩大人!”黄易蹙起了眉头。
“黄大人请听我说。”韩松拱了拱手,“小儿是领兵之人,若以后有人谣传,说他的名额是从一个罪民手里抢来的,他以后在军中威信何在?””
韩松脸上带着微笑,但语气里却透出一股坚持。看他这副模样,黄易虽然面色不悦,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安抚好了黄易,韩松扭头看向苏晨,“你只是罪民,而良驹是军官,军中条例,不可能让你们武力决斗。”
韩松一开口,苏晨下意识绷紧了神经。上次对方开口,质疑了军用物资的问题,这次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
“大人的意思是……?”
深深的看了眼苏晨,韩松缓缓道:“你二人进行一场文试。沙盘推演和兵法策论,你可以从中任选一个。”
“大人!”
“父亲!”
叶樱和韩良驹齐声惊呼。
叶樱难以置信的看着韩松。韩良驹是黑湮军精心配培养出的军官,让苏晨这种野路子和他比军事,这种要求他也提得出?
韩良驹这边,也是一脸不忿。
重点培养的军官,在文试中赢了一个罪民,这到底是他的荣耀还是对他的嘲讽?
但韩松没理会他们,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苏晨的答复。
让苏晨接受文试的提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特别是“兵法策论”这一项,考的是关于战争的理解和概括,应试之人必须有非常完备的知识体系,韩良驹是军中培养的精英,苏晨就算拍马也赶不上他。
所以韩松才特意加入了“沙盘推演”推演这一项。
相比“兵法策论”,沙盘推演更注重实践,即双方在沙盘上来一场模拟的战争。
苏晨带领罪民营打过几次胜仗,说不定这会给他带来一种盲目的自信,认为自己在这一项上有和韩良驹一较高下的可能。
这样苏晨答应比试,那事情就好办了。
韩松相信不管比哪一项,韩良驹都会毫无争议的胜出,到时候叶樱再想帮苏晨,也只能就此作罢。
苏晨这边,一直半低着头,眼珠不停的转动着,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不会真想答应吧?”叶樱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晨眨了眨眼睛。从他的眼神里,叶樱居然看到了几分认真。
“我……”
“跟我走!”
苏晨还没说完,叶樱一把拉住他,不顾在场的其他人,径直往营帐外走去。
“叶樱,你先听我说……”
“说个屁!”
“不是,你轻点,我手要断了。”
“闭嘴!”
营帐外,叶樱沉着脸,任凭苏晨求饶或是耍贱,就是不放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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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挣脱不开,苏晨只能无奈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去找巨门大人,让他来评理。”
“不行!”苏晨脚下一顿,叶樱拉不动他,于是扭过头,一脸倔强的看着他。
“名额审定是军功处的事,你掺和进来,已经给别人留下了话柄,要是再越级上报,背后有多少人要议论你,你想过没有?”
苏晨板起了脸,语气严肃,看到他这副模样,叶樱的倔劲也上来了,
“就因为担心我被人议论,所以有人抢你名额,你也不告诉我?如果今天我不来,你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我没办法?”苏晨也来了火气,“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靠一个小丫头?”
“你……叶樱气鼓鼓的盯着苏晨,“你就是大男子主义!””
听到“大男子主义”几个字,苏晨顿时被气笑了,“叶樱,我教你这些,不是让你用来教训我的!”
两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退让,叶樱仰着头,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我大老远跑来,还不是担心你!你等这个名额等了五年,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它被人抢走?”
时候的叶樱,与受了委屈的寻常少女没有任何分别,看到她泪汪汪的样子,苏晨脸上的严肃顿时荡然无存,慌忙道:“你……你别哭呀。”
“谁哭了?”叶樱柳眉一蹙,委屈和凶悍一秒切换。
“是是是,没哭没哭。”苏晨点头如捣蒜,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抢我的名额?”
“要你管!”
被叶樱吼了一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