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封司南伸手将赵菲儿一甩。
……
洛水湾。
听着那端传来的“嘟嘟”忙音,苏小樱柔美的小脸像焉了的花儿,心里疼疼的。
这时又有一股酸水往上泛,苏小樱迅速伸出小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低眸就干呕了几声。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这个月的小日子一直没来。
她怀妮妮的时候,也是这样,小日子没来,浑身难受,她没有妈咪,爹地虽然将她当成掌上明珠来宠爱,但也无法亲口教授那些男女的知识,她还记得那一天爹地脸色铁青的说她怀孕了。
她是不是…又怀孕了?
天哪。
苏小樱一双猫儿般的明眸倏然一缩,她连男女之事都不太懂,竟然连着两次怀孕了。
她怎么又怀孕了?
咿咿呀呀~
这时耳畔传来了妮妮稚嫩的奶声。
苏小樱迅速转头,妮妮很早就会爬了,现在爬的特别快,她打个电话小妮妮竟然爬到了沙发上。
下一秒,小妮妮直接从沙发上栽了下去,脑袋着地。
“妮妮!”
苏小樱一下子就忘记了呼吸,她惊呼一声,迅速冲了过来,伸出小手就接住了小妮妮的身体。
小妮妮落在了妈咪香香软软的怀里,没有受伤,但是苏小樱重重的跌坐在了地毯上。
小腹好疼。
苏小樱抽了一口冷气,满头的冷汗,痛痛痛,真的好痛,痛的她快死掉了。
“妮妮宝贝,别怕,妈咪抱抱~”
苏小樱忍着这股疼痛,想要将受惊的小妮妮给抱起来。
但是她没能爬起来,这时一股热液从下面冲了出来。
苏小樱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她出血了。
她是不是…流产了?
是不是?
身上的牛仔裤已经被鲜血浸湿,松软的羊毛地毯上快速的流淌出一条小血河。
妮妮吓得大哭,“哇哇~哇哇~妈~妈~”
妮妮还不会说话,但是“妈妈妈妈”断断续续的叫着。
“妮妮别怕…妈咪没事…”
苏小樱脸色白的像一张纸,身上的粉色线衫都被汗水给打湿了,她试图站起来,但是试了几下,都不行。
老公。
老公…
苏小樱现在想到的人都是封司南,她拿出手机,快速的拨出了他的电话号码。
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被迟迟的接通了,封司南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放纵的颓废慵懒,还有对她的轻嗤不耐烦,“又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事?”
“老公,你快点回来,我肚子好疼…疼的要死掉了…我出血了,好多血,妮妮在哭,妮妮吓到了…老公,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那端默了几秒,“出血了就去找医生,你不是还没死么?”
听着他薄情而讥讽的嗓音,苏小樱眼眶一红,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了下来。
“老公,”苏小樱难过的哽咽,柔白的小手拽紧了手机,“你快点回来,我好像…好像流产了…”
“流产?”封司南沙哑的嗓音又冷了几个调,“连孩子都保不住,封太太,我看你可以下岗了。”
“老公…”
“嘟嘟”两声,封司南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挂电话了。
苏小樱听着那端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像是被推进了深渊里。
她颤抖着手指,又拨出了他的电话号码。
但是那端传来了机械而冰冷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关机了。
他不理她。
苏小樱一下子泣不成声,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掌紧紧的攥住了,疼的她无法呼吸。
她知道他不爱她,甚至误会她,厌恶她,这些都没有关系,她爱他就好了。
可是,她的心也是肉长的,现在被万箭穿心,她疼的无法自已。
爱虞十年,每当她抬眸仰望,他就是穿梭在她指缝里所有烂漫的青葱时光,是她一生追逐的梦想。
他是她的南哥哥。
但是,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他不记得他十年前救起的那个小女孩了。
“哇呜~妈~妈~呜呜~”
怀里的小妮妮感觉到了妈咪滚烫的泪珠和满是鲜血的疼痛,已经撕心裂肺的哭开了。
苏小樱迅速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她伸手将大哭的妮妮抱在自己的怀里,“妮妮,别怕…妈咪没事…”
苏小樱拿出手机,又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那端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苏老低沉而疼爱的嗓音很快就传递了过来,“喂,樱樱。”
听到爹地的声音,苏小樱在自己的泪光里扯了一下苍白的红唇,“爹地,救我…我流产了…”
……
1996酒吧。
房间门打开,赵菲儿走了出去。
封司南的私人秘书金哲已经站在外面恭候了,金哲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作为顶级秘书他脸上泛着礼貌而不动声色的笑意,看着赵菲儿,“赵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存下我的号码,总裁有吩咐时,我会联系你的。”
赵菲儿懂这个意思,除非封司南有需求,她是不能主动联系封司南的。
赵菲儿小脸红扑扑的点头,“好,金秘书,我先走了。”
赵菲儿离开。
金哲看了赵菲儿一眼,这个赵菲儿和以前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满脸的红晕和娇羞的甜蜜。
金哲淡漠的笑了笑,封家家大业大,名下的产业链横跨几大洲,背景雄厚,封司南作为封家的嫡长子,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商界帝王,他英俊,倨贵,成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知道入了多少女人的梦。
金哲抬手,“叩叩”的敲响了房间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进。”
金哲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