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悔改如初吗?”
“那该如何?”
“此处就该实行那教化!”
淳于越认真地道。
“穷凶极恶之辈也是如此吗?”
嬴辰不禁问道。
“自然!当他们经过教化,能够悔改如初,何必不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机会呢?”
此时此刻的淳于越,全身上下似乎在散发着圣洁的气息,让一旁的儒生们如同仰望群星,瞻仰皓月。
“哦,那既然如此,本公子是否可以杀了你全家,然后博士再教化本公子,本公司痛改前非之后你就会和我和好,把酒言欢吗?”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嬴辰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