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桌案前,“我们已经知道了之前袭击我们的人是谁了!”
“是匈奴人!”
母女子皮肤白皙,虽然身上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但依旧遮掩不住她的靓丽、动人。
鹅蛋脸上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张合之间,可以看到洁白的贝齿。
“你知道?”
嬴辰看向学会抢答的女子。
“嗯!还有赵国人!”
女子继续道。
“现在没有什么赵国人了,只有秦人!”
嬴辰纠正她的说辞。
“他们只不过是赵国余孽,对我秦国来说,乃是叛逆之人!”
“既然你们知道他们的身份,为何还要和他们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