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父王!殷郊知错!”
“错在哪里了?”
“错在不该倚仗父王母后宠爱就嚣张跋扈,错在不该自认为能对其他人生杀予夺,也错在太安逸,而忘了这世间还有这等疾苦。”
“还不错。”
帝辛摸了摸殷郊的头顶,一挥袖扫净一片草地,毫不顾忌的坐了下来:
“在这里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