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姜恒楚才再次开口:
“这件事,你怎么看?”
“小狐狸总比老狐狸好对付,他死了,我们也可以获利。”
“那若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戏呢?”
姜恒楚看着屋外漆黑的夜幕,如同一张大手将星辰皎月全部遮盖:
“帝辛突然立太子,接着便凤鸣岐山,再接着恶来拿来神弓,帝辛弯弓射凤,这一切,不太巧了吗?
还是说这是他俩合伙设计的陷阱,亦或者,我们不知道的博弈?”
水,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