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步衝进房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凤幽月身上。
「小松,你说的是真的?!真是凤幽月下的毒?!」有人问。
「是真的!凤幽月把丹药餵给族长后,族长的脸色就变成这样了!就是她做的!」
就在这时,从外面赶回来的陆医师一路小跑着衝进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全都看向陆医师。
「老陆,你的药童说凤幽月给族长下了毒。」
陆医师脸色一变,「这怎么可能?!凤庄主刚刚从外面回来啊。」
「刚回来?」大长老皱起眉,「既然凤庄主刚回来,那下毒的人绝对不是她。」
「这可不一定。」二长老陆一鸣笑了一声,问陆医师,「你见到凤幽月时,是什么时候?」
陆医师想了想,道:「大概一刻钟前吧。我去了前院一趟,从这里到前院再回来,怎么也得需要一刻钟时间。」
陆一鸣:「一刻钟时间。下个毒而已,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凤幽月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大家『哗』一下沸腾,这么多,毒真的是凤幽月下的?!
大长老脸色有些凝重,他看向陆折羽:「少主,你怎么看?」
陆折羽没说话,他看向凤幽月。凤幽月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如同被千夫所指的恶人,唯有云陌陪在她的身边。
陆折羽心中一动,摇摇头:「不会是幽月。」
凤幽月眼神一晃,扭头看向他。
「你怎么肯定不是凤幽月?!你又没有亲眼看到!」一个长老大声反驳,「凤幽月毒害族长,药童小松就是证人。陆折羽,你是打算包庇杀害你父亲的人吗!」
众人看着陆折羽的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
陆折羽脸色沉了沉,看着那长老,道:「你说凤幽月毒害我父亲,那我问你,在场的除了小松以外,还有别人看到吗?你怎么就肯定小松没有诬陷幽月呢?」
那长老一噎,气愤道:「陆折羽,你竟然向着外人说话!小松是朱雀一族的人,难道他还能骗我们不成!」
陆折羽:「折羽绝非向着外人,只不过是就事论事。小松是朱雀一族的不假,但我族吃里爬外的人不在少数。你说是吧,二长老?」
突然被点到名的陆一鸣脸色一沉,「陆折羽,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二长老切莫对号入座。」陆折羽意味深长的哼笑一声,「事发之时房间里只有幽月和小松两个人。若说是小松下毒,然后栽赃给幽月也未必不可能。这件事有许多疑点,还需从长计议。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解开我父亲身上的毒。幽月,你帮我父亲看看吧。」
凤幽月正要点头,有人立刻大喊:「凤幽月是下毒者,怎能让她帮族长疗伤?!」
「就是!我之前就说过,族里那么多炼药师,干嘛非得请一个外来人给族长疗伤?」
「能为什么?还不是陆折羽被美人勾了魂呗。」
「原来如此!我就说呢,朱雀一族和凤云山庄想来没有交集,怎么就非得让凤幽月掺和进来。」
「某人被灌了迷魂汤,说不定族长中毒的事,他是知情的呢。」
「不会吧?那可是亲爹!」
「亲爹怎么了?那位凤庄主长得跟仙女似的,要是换成我,让我去死也乐意啊!」
大家越说越难听,陆折羽气的浑身发抖,云陌一脸风雨欲来。
「都给我闭嘴!」忽然,大长老发出一声爆喝,「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现在族长中毒,你们不关心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像什么话!」
众人连忙噤声,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愤愤。
陆折羽冷冷看着他们,道:「幽月是我的救命恩人,亦是帮我父亲解了三日醉的人。你们可以说我,但不许胡乱那女子的清誉开玩笑!再让我听到一句难听的话,别怪本少主家法伺候!」
房间里鸦雀无声,大家都被陆折羽的气势震住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凤幽月,开了口:「你们信不过我,总信得过陆医师吧?陆医师,你过来。」
陆医师连忙走进来,看着凤幽月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
「别怕,这次的毒,你来解,我绝不碰陆族长。」凤幽月退到一旁,「你先去号脉。折羽,找一根银丝,系在陆族长的另一个手腕上,我悬丝诊脉。」
陆折羽很快准备好了东西,由陆医师亲手系在了陆火的手腕上。
然后他和凤幽月一人一边,为陆火进行诊脉。
片刻后,凤幽月睁开眼,看向陆医师:「情况清楚了?」
陆医师点点头。
凤幽月:「那就跟大家说说吧。」
「族长中的是一点红。」陆医师面对众人,高声道,「一点红在九重天并不稀有,只不过毒发的速度非常快。以族长目前的身体状况,从服毒到毒发,只需要几个呼吸的功夫。不过现在过了这么久,族长还没毒发身亡,是因为有人及时控制了毒素蔓延。」
大长老:「是谁做的?」
陆医师看向凤幽月,「是凤庄主。族长体内的毒素上,有凤庄主的玄气。」
众人脸色变了又变,神色各异。
「你确定吗?真的是凤幽月?」大长老又问了一遍。
「我虽然医术不精,但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陆医师点点头,「的确是凤庄主及时控制了毒素。」
大长老看向众人:「既然如此,那就不是凤庄主下的毒了。」
「那也未必。」八长老轻哼一声,「说不定她原本是想毒死族长的,结果被小松发现了。为了洗脱嫌疑,她才不得已把族长救下。如果小松没有发现,说不定族长现在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