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归于消失,我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儿,憋在我身体里憋得慌。我又向桌上一推,桌上酒盏碎了一地。
我仰天大笑道:“听听,多美妙的声音!”
冷夜云见此,沉默不语。
他是心虚?还是同情?
我才不需要同情!
我正想骂他,他却只是静静上前,拾起碎片,略施法术将其恢复,重新放在桌上。
我怔了怔神,继而苦笑道:“也罢,我便随你去魔界。”
我不想管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反正无所谓了。
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