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所以我只是觉得恐怖,但并没有很直观的认识。而章姐,她是参与者,所以她的感触更深,更多。二十多岁的她,有着一双淡然如四十岁人的眼睛。
章姐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说,小兰,你记住,做女人,不管世界怎么变着法子苛待我们,至少我们自己得对自己好。
不然,没有人对我们好。
我沉默地听着她说这些,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