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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哈哈一笑。
可不是么。
之前率领八班同学，一起重建程小曼的意识层。
“那好……我来做清道夫！”周扬道。
下一刻，周扬微微下蹲。
脚下地面忽然出现了波纹状起伏。
“轰！”
周扬双腿瞬间绷直，身体直接飞上高空。
“这就是飞行的感觉么？怪不得人类总是想飞！”
周扬夸张得摆出一个超人的姿势，向着城市中心快速飞去。
“宿主突破高级男神，即可获得下层世界飞行能力！”
“哇吼！”周扬怪叫一声。
他贴着颜色不停变换的人群，来到城市上空。
下方，奇奇怪怪的游行队伍还在前进，看不到尾巴在哪里。
队伍的走向也很迷，似乎完全没有目的地。
队伍的中段，不停有无法形容外形的物体分裂开来，走入其他街道。
然后继续分裂……
周扬皱起眉头。
意识层的这些物体，就像是不停分裂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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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
想必侯珮茹正在承受让人崩溃的痛苦。
“今天，就当练手了！”周扬低声嘀咕一句。
噩梦，能像疾病一样传染，那些被“感染”的市民，意识层肯定也像眼前这样混乱离奇。
如果能够顺利解决侯珮茹的意识层问题，其余的也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周扬瞬间醒悟。
“系统，之前你让我重建程小曼的意识层，是不是预料到有今天？”
“宿主，执行任务请不要分心！”
所答非所问！
周扬再次确定，自己又跳进系统挖的坑了。
可是……为什么系统会未卜先知？
就算按照系统所言，所有的都是数据，难道连时间轴也不存在么？
周扬带着几个巨大的疑问，悬浮在城市上空。
面对地面上几乎无边无际的奇怪物体，周扬竟然发现，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无所不能，不代表会全屏攻击。
更何况，意识层看上去几乎是无边无际。
全能男神，周扬，第一次挠头了。
“既然如此……就试试技能吧！”周扬心念一动。
分身！
一个和周扬完全一致的男子，从周扬的身体里挤了出来。
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转眼间，几千个周扬，密密麻麻得悬浮在城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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