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另外,告诉郑光祖,我们联络刘伯温的人员,一定要非常的严苛,不能有半点的马虎,我们与刘伯温之间有联系的事情,也不能被任何人所探知。”
“就这些,去吧。”
闻言,陈都再次点头,说道:“是!”
说完,便转身朝着屋外行去。
屋内的齐衡,一边拿起手中的书,一边静静的看向窗外。
脑海中则在沉思着。
“陈友谅......”
“看来我的到来,还是改变了很多的事情,最起码与陈友谅之间的战斗是提前了。”
想到这里,齐衡便不再多纠结。
很多东西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只要把自己眼前的事情做好就是了。
想到这里,便再次拿起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屋外。
随着齐衡的一声令下,无数暗卫便开始了行动。
也将齐衡的命令,朝着金陵城中传达而去。
安丰路距离金陵还是有很远距离的。
包括从陈友谅所在的黄州情报传过来所消耗的时间。
这中间的传送,便是好几日的工夫。
一日后。
金陵城。
礼贤馆。
深夜。
正当刘伯温从床上迷迷糊糊的醒来,准备起夜时。
他突然听到自己的院子里有人在走动的声音。
疑惑间,刘伯温对着外面喊道:“六子?”
可他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刘伯温确信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而院子里的人没有回答他,显然不会是六子。
可又是谁呢?
就当刘伯温推开房门,准备看看院子里到底是什么人时,一个人影突然将他的嘴给捂住。
同时朝着屋子里退去。
突然发生的变化,让刘伯温心中震惊。
这堂堂金陵城,又是在礼贤馆中。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来到这里。
就在刘伯温惊魂未定之时,只听到将他推进屋里的人在他的耳边说道:“别说话,大人有令。”
听到这话,刘伯温心中一惊。
大人.....
他立马便联想到了齐衡。
这么长时间了。
自然当初在青田时见过陈都后,便再也没有接到过任何齐衡的消息。
甚至他连如今齐衡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这中间自然也是有些彷徨的。
如今听到是齐衡来话,刘伯温反倒是镇定住了。
如今这金陵城四处戒严,也就只有这位神通广大的齐衡大将军能够这本事派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到这金陵城的重地,礼贤馆了。
在看到刘伯温的神色渐渐恢复后,刚刚捂着他嘴的黑衣人,也松开了手。
随后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说道:“这是大人让我交给你的,看过后立刻焚烧。”
在看到刘伯温点头后,黑衣人这才缓缓来到了门口,左右一瞧,见没人后,立马又走出了门外,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阴影当中。
而此刻屋内的刘伯温,忙起身来到了桌旁,将桌子上的油灯点燃,然后借着油灯的灯光,在案桌旁看起了手中的纸条。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刘伯温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完全看出这内容出自何人之手,甚至无法从内容上推断出来。
只有寥寥一行小字。
“陈友谅即将攻打金陵城,洪都关键,当以朱文正、邓愈为守将!”
这纸条上的内容,刘伯温看的清楚,也非常明白。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友谅即将攻打金陵城还好说,毕竟这是他当初就曾经预料到的。
不难猜到。
可是,为什么非要让朱文正和邓愈为守将呢?
刘伯温明白,以如今陈友谅和朱元璋互相之间的疆域来分析。
洪都自然是朱元璋疆域南面的一个重要城池。
可是说是朱元璋境内的门户之地,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前两句都不难理解,唯独这对朱文正和邓愈当为守将,无法理解。
可以说,他刘伯温和齐衡之间的联系是绝对不能被外人所得知的。
想不被外人所发现,最后的办法就是不联系。
可对方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联系过他,如今却因为这么一件事非要与他联系。
可见此事非同小可。
但这情报上的内容,前两句的价值其实并不大。
不光是他刘伯温猜的出来,只要对方的兵马一旦动身,很快前线自己就会送来情报。
到时候金陵城自然会知晓的。
所以齐衡真正想要说的,绝对不是这两句话。
剩下的,也就唯独只有后两句了。
朱文正,那是朱元璋的亲侄儿,与那些收养的不同。
是朱元璋长兄朱兴隆的亲儿子,后来才投靠的朱元璋。
而邓愈,则是年轻一辈当中的佼佼者。
说是徐达、汤和、常遇春这些老帅之下的第一人也不为过。
难不成,这两个人也与齐衡有某种关系?
不然的话,为何非要他们二人镇守洪都城呢?
可这个念头只是刚一冒出来,便被刘伯温给否决了。
绝对不可能,以那朱文正的身份,还有邓愈在军中的地位,绝对没有说别后投靠齐衡,而不选择朱元璋的理由。
刘伯温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在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时,还是按照刚刚那个黑衣人的话,将手中的情报放在了油灯的火焰之上,看着它一点点的被烧着焚尽。
当然,刘伯温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将这情报留下来,说不定日后会发挥出某种奇效。
不过,这情报上的内容极为精简。
无从分析。
所以留不留,都没有太大的价值。
想想以齐衡的为人,也决计不会是他亲手书写的。
随着那情报纸条被烧的一干二净。
刘伯温缓缓回到了床上,脑海中满是刚刚情报上的内容。
就在刘伯温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之时,在他屋外的角落中,一双眼睛正在静悄悄的看着屋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