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诠释,这是一种凄美的无奈。
试问,如果恋人能够好好相依的话,他又何必自寻那种烦恼?
这是他在实在别无选择的前提之下,李仁方才可能做出来的极端决定。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去竭尽全力拼搏一把!
。。。。
很快,心中憋郁之极的李仁行走在了大街之上,走弯串巷,几经迂回,不知目的,不知所踪。
这个人流,不识一人。
随后,李仁步伐走向微微一转,他要前往几处地方,找寻猛人,酒万初等把酒谈心。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遇到这种理不开的烦心之事,李仁自是想要找些朋友倾诉一番,虽说他们只是并肩作战过了一次而已。
而也就在李仁再度拐过一家客栈之时,顿时引发一片惊呼。
“快看呐,那不就是少年英雄吗?”
到了这番光景,李仁他认不出来别人,别人却是能够轻易将他认出,毕竟李仁昨日可是大出风头,他的战绩早已传遍整个长青。
“咦,听说那个少年英雄可比异兽还凶呢,怎么生得如此俊俏模样?”不过随即,便是有着一些花痴笑声传了出来,那般莺莺燕燕的春心模样,反倒更加让人感到空气越加闷热。
此时已过晌午,天气炎热,就在百忙之中,两旁一些店铺依旧对他热情打着招呼,对此李仁则是一一抱拳,算作回应。
至于那些打趣之语,李仁唯有笑着摇了摇头。
“可惜啊,最后还是没有什么用,咱们这些发展数百年的摇钱树啊,一样要搬!”
“只是可怜这个少年英雄,没处设立牌坊去。”李仁静静聆听沿途所过言语,那些普通店家倒没什么,只是路过一座颇为豪华的大酒栈时,却是忽然传出这样一道声音,很不和谐。
“说什么呢你。”很快,此言一出,旁边立刻便是有人上前对其指点,一大桶的火药几乎瞬间点燃。
面对一些人的阴阳怪气,那个英挺少年反倒表现得是相当平静,因为这些他都早有预料,况且他要拼死出力,绝非为了图个虚名而已。
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山雨欲来风满楼,那种毁灭大灾将至的传言,也是早已传遍整个长青,甚至有着逐渐取代昨日各方洒血奉献的迹象。
一些祖祖辈辈生长于此的人们,都要准备搬迁别处去了,更何况是这些逐利商人。
此刻李仁终于知道,为何日前他说那些豪言之时,老恩笑得如此古怪了。
恐怕在他当时看来,李仁努力完全就是在做一件无用功,但他并未无聊到去阻止少年一番热血。
。。。。
而在李仁独自找寻之际,那处镇中心的一座百丈青峰之下,此刻竟是摆满各种喷香油亮的灵兽珍禽,以及足可飘香百米的甘醇美酒,显得非常的有仪式感。
并且还有不少人在燃香烧拜,仿佛是在祈祷着什么。
而在山腰一口窑古洞中,正有几道气势浑凝的人影随意盘坐,仔细看去,正是长青上的四族族长。
此处并无外人可入,想来必是镇上一大禁地。
此刻长青族长面无表情,于其干枯手掌当中正持一张封密书函,其上只有极简一字——搬。
然而,面对这个‘搬’之一字,那个长青族长却是并未敢于有所轻视。
因为这是长青校长,起自苍梧郡府托送来的一封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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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就在长青二胡将这信件举起之时,也是不出意料引发另外几人一番震动,显然皆是未曾料到驻军校长竟会如此果决。
只是这样一来,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之感,却是让人感受更深。
“看来,我等已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是时候要做出决定了,我柴族愿搬。”
沉默并未持续多久,一个腰悬柴刀的老者便是开口表态,表情尽显悲戚之色。
显然,身为老一辈者,他们最不愿意背井离乡,但是为了族人考虑,他也只能无奈选择放下牵着。
“可是,祖训那里,要怎么办?”
此言一出,议事几人皆是一震,此处又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
山在人在,山倒人亡,这是长青四族祖辈传下来的一道血的遗训。
如果四族当中,哪怕还有一人活着,那么必须就要想尽办法,将这长青山给移至栖地,否则四族血脉便将彻底断绝。
几人相信,他们祖辈绝对不会危言耸听。
而且这种隐秘,甚至就连长青历代校长都是未曾知晓,因为他们祖训上第一句话便是有着告诫,一旦泄露长青山事,必将引来无边大祸!
可是到了这般危机时刻,某些矛盾又出现了。
倘若没有世汲境的强者帮助,他们拿头去移这座青山?
别看这山只有区区百丈,但是那种诡异的沉浑之重,恐怕就连校长也是不敢断言可以将它轻易举起,更何况要移上千里迢迢一大距离。
“依我看来,此番大劫虽说有些可怕,毕竟今晨就连我等,也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妙气息。”
“但在危险当中,往往也伴随着机遇,说不定这所谓大劫,它也必将伴随这样一个天大的造化。”
“不如这样吧,可先安排大量旁系子弟前往苍梧,而这剩余部分嫡系,就留下来尚且观察,一旦有了可观造化,大家自可迎头赶上。”
“而若危险一旦过大,咱们所剩下的这些精英,也是能够迅速撤离。”范族长在沉吟半饷过后,便是发出这样一道决议,顿时引发几人侧目。
“莫非...你已有着很大把握借助此番可能的机缘,突破到那世汲境界,进而将这长青山也一同搬走?”在他身旁,一头皮帽相当惹眼的牧族族长惊声道。
他虽然生得五大三粗,面目粗犷,有时看起来是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