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永旺团长拼将老命,不过短短片刻光阴,人们很难反应过来。
若在以往或许还好,但在如今他们个个都为凡人之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团长被人暴揍,而他们却来不及阻止。
“此...此子,绝不能留!”永旺团长浑身溢血,披头散发,一身光亮皮衣早就被人戳成渔网一般,四处漏风,狼狈异常。
此刻他也只能最后吐出虚弱一话,带有噬骨食髓的滔滔之恨,而后转瞬晕了过去。
一旁,正在冷眼旁观中的粟酥园也心有戚戚,他们先是象征性的安慰几句,而后一同齐刷刷的盯住李仁,眸绽寒光。
“难道你们从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吗?”李仁开口,眼中浮现不忍之色,他在众人脸庞上面一一扫过,最后看向紧抱团长的梁霆宇,眼神逐渐归于平淡。
这个家伙,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魁星啊,如果不是他非要来招惹李仁,或许也就不会阴差阳错,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弱者总会让人心生惋惜,可在先前,你们人人都想于我不利,把我当成砧板之肉,想要灭我,从来不肯让我发声一话,致使造成无法调和。”
“所以,我对你们,无法同情。”
李仁轻轻摇了摇头,他那彩泡嗓音回荡大殿,磁性非常,带有感慨,引发众人一阵沉默。
“哈哈...”此时此际,唯有梁霆宇仍神色狰狞,只见他并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口中话语转瞬冰寒:“这个少年,身怀修罗至高传承,以及价值十万金的光皮一件,我梁霆宇以性命担保,不信大家可以迅速取证。”
“剩下的,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此言一出,古殿气氛刹时一滞,紧接各种咽喉之声猛然荡响,不论永旺金团,还是粟酥园的众人眼中理智眨眼消失,皆被一种无与伦比的贪婪欲火牢牢占满。
不用他说,光是那个少年腰间别的神秘光团就已经很吸引人,人们恨不得要拿命去拼!
李仁双眼微微眯起,血肉至亲被人打残,那个梁霆宇的心中怒火可想而知,若是常人,恐怕早已悲愤暴走。
可他丝毫没有显露将要失去理智的迹象,且于此刻不遗余力煽上鬼火,牵动人心,借成‘大势’对付李仁,这一点则相当可怕。
“想下不了地,那就来吧!”李仁爆喝,神色淡然,他的气场逐渐有些显得不怒自威。
修道世界,本就残冷,李仁自不可能蠢到期盼三言两语打动人心,因为这些都是手沾人命的刽子手,此前不过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慨而已。
“轰!”
没有意外,火烈的战斗又开始了,李仁瞬间深陷重围。
面对眼中贪婪失去理智的数十人马,李仁几乎是将他们当成人形异兽来对待,微微闪身,‘嘭’的一脚踹飞一个,一个过肩摔再撂倒一人,然后是三个,四个,一群,人挡趴人,佛挡趴佛,谁也不好使。
远远看到,李仁正在凭借着他妖艳的走位,风骚的打法,以及一番别有滋味的攻伐套路,打得诸敌哀嚎不止,所有能用到的躯身武技全都被他招呼上了。
到了最后,李仁脚下更是足底生风,竟然产生一丝蛇鳞光影缭绕其躯,整个人都仿佛身在梦幻交错一般,使人肉眼难分踪影。
“不对,这个小子有问题!”
很快,一些原本身在霸体境的强者看出异常,因为李仁一番催杀之下,便是直接打乱众人在殿门前所布下的铁桶阵,几乎战得人仰马翻,即将突破重重包围!
人们无法得知李仁为何如此生猛,但他速度起码要比在场众人快上一倍,这在武者当中简直就是一个绝望数值!
“哈哈...”乱战之中,一声酣畅大笑陡然传开。
不管敌人如何猜测,制定对策,此刻李仁都是兴奋不已,这道‘蛇皮走圣’着实有些彪悍得出乎意料,原本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而已,没有想到这么好使!
李仁猜测,这道高深莫测的身法武技,乃是足以突破世间束缚的基础技法,就连意武压制也都无法将它彻底镇住!
“嘭嘭嘭...”
接下来是一幅单方面的惨虐画面,只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精壮少年正在人群当中纵横冲击,制敌如同切菜一般,于其拳脚所到之处,尽是骨骼断裂之声,各种刀枪剑影不断翻飞,打得众人心惊胆战。
这简直是个少年魔王啊!
“噗啦!”
突然,左臂一阵剧烈疼痛蓦然传来,致使李仁喉间发出闷哼,而当他正紧急感受状况之时,一道金钩便是毫不犹豫撕下他的大片血肉,鲜血淋漓,场面残暴。
左臂负伤,深可见骨!
“快,用锁龙钩!”
人群当中传来喝令,而后几道铁链碰撞之声骤然袭来,只见几人手中皆在缠绕一种环链金钩,形状类似船锚一般,当中一条还在染血,正是李仁遭受袭击所留下的。
“哗啦啦...”
这种金钩原理繁奥,转向灵活,速度轻盈,仿佛在未削落凡尘之前,它便是种相当了得的制式武器一般,要比寻常的刀剑难缠许多,否则也不可能钩中这个状态下的李仁。
不过这时,李仁也是早有防备,当即强忍伤痛瞬步上前,避开攻势,夺上金钩,几个手持链头另一端的强者更是早已被他一股顺劲甩趴在地,哀嚎不止。
“噗”“噗”
下一瞬间,李仁单臂挥舞,铁索横江,向前突刺,步步催杀,打得脑中一时兴起,几乎完全放开了防守。
他的气势当真宛如魔王一般,钩得众人缺筋少肉,叫苦不迭,一个才刚摇晃站起,另两个又闪趴地上,各种残血肉沫急速翻飞,人群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瞬崩塌,一些人更绕着堂柱四处躲命。
李仁心头也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