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扎入进去,绝对找死。
并且,他从那个小解落单的俘虏口中得知,这些追杀者的实力大多处在伊始后期,当中永旺金团更为强大,全员最差都在这个级别,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地打手。
不过好在,李仁日前早已打伤打残半数修士,一些重伤之人只能落在古殿当中进行调养,这也为他逃亡减轻掉了不少压力。
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因为李仁伤口也在迅速恶化,就连他的众妙之能也对这些剧毒毫无办法,只能勉强将之堵在脏腑以外,随时都有崩塌风险。
“真是药到用时方恨少啊,怎么转了大半个圈,连株灵药都没见到!”李仁气恼,他也曾经脱离‘队伍’独自寻找,小心出入一些灵气充沛的山川大泽,但却连根鸟毛都没捡到。
可他哪里知道,就在血帝大墓出世之时,在它附近的所有天地能量,甚至大药古株都被强行化成精气汇入血柱之中,导致整个森林生气淡了许多,而他敌人也是正好抓住了这一点。
他之所以折返回来,进行尾随,也是为了伺机夺得解药。
又过两日,李仁终于快要憋不住了,他的伤情已然病入膏肓,甚至开始出现轻微幻觉,日日咳血。
如果任此毒伤恶化下去,恐怕不出两日时间,李仁就得被迫葬于荒郊野外。
“咕噜...”
“我告非!”
然而,正当李仁决定设个埋伏,放手一搏之时,他的肚子却又很不争气大吐苦水,顿使李仁病容一阵大皱,雪上加霜。
他觉得他现在很有必要进补一番,起码要死也得做个饱死鬼。
否则的话,单凭他在近几日来被折腾得伤痕累累的单薄躯体,无论怎么伏击都像是在自寻死路,可能连个强一些的金团成员都打不过。
不多时后,一缕香烟袅袅升起,李仁再度小心翼翼脱离了‘队伍’,此刻眼巴巴的望着烤架上的一头穿山肥牛,眼神泛起渴望之色。
几天都没果腹了,他那一张英挺脸庞早就已经削瘦一圈,一眼看去极度憔悴,而这等待也是分外煎熬,仿佛就是李仁正被穿在烤架上烤。
且他心中也有隐忧,如果现在一不小心被人堵上的话,凭他现在这种状态,恐怕将会必死无疑,但他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总不可以直接就啃生肉的吧?嫌的体内毒伤还不够重!
“哇吼!”
“真是混蛋,这头老鸟怎么总能寻到我的方位!”下一瞬间,李仁骂骂咧咧来到洞口,望着天上那头盘旋着的嚣张飞兽,以及远处山间淅沥沥的人影,真恨不得能有一张大弓将它射下来给烤熟吃掉,哪怕暴露方位也要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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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头被粟酥园当成宝来养的火羽兽的存在,李仁无论是在白天黑夜,甚至躲入山腹石洞当中,他都注定不得安生,总是会被轻易寻到,实在太贱了。
“咻”“啪”
火花亮起,信弹点燃,整整数个方向都有追杀人马包抄上来,将这老山围成铁桶,李仁当即面庞一变,就要钻入后洞当中继续逃亡,但是一缕肉香飘入鼻间,他犹豫了。
眼神呆呆望着烤肉,再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最后一条逃生路线,李仁神情满是不甘。
旋即,一个大胆想法,就在已陷绝境中的李仁心头,悄然滋生。。
“拼了,反正都将是一死!”李仁面色骤然一狠,虽说这个过程注定将会充满凶险万千,稍有差池就将万劫不复。
但他觉得,这也可能是个机会!
。。。。
“这个李仁,养伤真会选地方。”片刻之后,一头白须白发的粟酥园长领着众人闯入山洞,浩浩荡荡,气势雄浑。
他先眸光淡漠撇了一眼烤肉上的滴血残缺,以及石洞外的怡人景色,再然后是看向地上一些凌乱的脚印,延伸到了山洞内里,轻飘飘的摇了摇头:“只可惜,我粟酥园的金钩剧毒,就连霸体强者也头疼啊。。”
“轰!”
猛然之间,那个白须老人额骨突然放光,元魂狂扫,霎时数百丈内一草一木尽收眼底,甚至就连洞口前的瀑布水下都没放过,最后一双老眼显露阴沉,看向山洞尽头的漆黑所在。
那里,仿佛还能看到夕阳前的最后余晖,晚霞染红半边天际。
就在这时,一名修士忽然跑到他的耳边说了什么,让他眉头微微皱起,但又很快划起冷笑。
旋即,那名白须老者突然转身,直视众人,发出中气十足的长声历啸:“无上造化就在眼前,按照烤架还有地上所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个小子绝对还在三里之内。”
“趁着永旺金团还未赶来,都给我往死里搜!”
话音落下,那个粟酥园长朝着众人打了手势,而他一人则是独自朝着山洞内里迅速腾去。
而其他人则脸上疲惫一扫而光,他们迅速分散开来,一个个都顶着熊猫大眼表情兴奋,画面怎么看去都很滑稽。
几日劳途奔波下来,不光李仁身中剧毒,状态虚弱到了最谷底,就连这些猎人们也早已身心疲惫,如果不是近日接连获得一些线索的话,他们早就怨声载道。
而在暗中,一双锐利视线正对忙碌众人偷偷观察,而在看到粟酥园长朝着山洞后方闪跃而去,李仁几乎兴奋得要一蹦老高,差点就要暴露气机。
没错,此刻李仁正在悄悄躲于牛腹之中,架下烈火同样是在对他熊熊炽烤,但他不敢发出声响,生怕埋伏前功尽弃。
而他衣服之外则是厚厚实实包了五层蛛网,此前竟然侥幸瞒过粟酥园长的一番探查。
李仁早已穷途末路,这也只能算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倘若再逃下去他将必死,索性留下或许还能闯出一片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