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啊!”
秦芳顿时就愣住了，赶紧深呼吸了几下。
这火气都快忍不住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秦凝居然会这么说。
“我说，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家又不是不认识，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呢？”
秦凝看着自己碗里面秦芳给他的夹的那块肉说道。
“很恶心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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