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喝,啪的拉开了保险,将枪口怼在沈欢脑袋上:“我再问一遍,你是谁,不然我就开枪了!”
沈欢深吸口气,无奈的耸耸肩:“看来你还有易怒症,以前,龙渊可从来不收留你这种不稳定因素。”
冬熊眼角一抽:“你他么找死!”
说着,他就要不管不顾的开枪时,却发现他扣扳机的手指,怎么也按不下去。
冬熊一惊,忙朝枪看去,就见他的枪膛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卡进了一把刀。
一把卖相非常诡异,而且非常锋利的刀。
不锋利,怎么能像切豆腐一样切进枪膛呢?
也就在他震惊的瞬间,耳边传来一阵急速的呼啸声,冬熊更惊,猛地后退却已经来不及。
沈欢一只手,已经掐在了他脖子上,冷冷的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冬熊瞪大着眼,拼命扒着沈欢铁钳般的手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砰!
沈欢抓着他的头,狠狠砸在一块石头上,语气阴森:“没人教过你,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