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浪费。
今天为了招待沈欢,他可是宰了一只羊羔的,两张鬣狗皮毛算挽回损失了。当然了,他虽肉疼一只羊羔,却不会后悔:和他的一条命比起来,几块肉算什么呢?
等他背着两只鬣狗回来,卡西就站在院子门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
“怎么了?那位先生不满意?”
“不、不是,他给了我这个。”
卡西结结巴巴的说着,给恩拉普看了看手里一沓厚厚的黄绿色钞票:“这、这是啥?有用吗。”
恩拉普对这些纸张也很陌生,他也不认字,拿过来后左看右看了很久,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我去哈兹镇的时候,见过那里的人,用这种东西交易,这、这是钱,外国人的钱!”
越说,恩拉普眼珠子越亮。
他想起来了,这种大钞,在哈兹镇一张就能买一大包袱面包。
有了这些钱,他就能买很多粮食,买很多衣服,还有烈火般的美酒——以后喝酒,是不是就不用再拿那些劣质蒸馏酒,兑水喝了?
想到这,恩拉普眼珠子已经从发亮变得有点发绿了,就跟恶狼似的抢过一沓钱,咽口水。
这得多少张啊?
几十张?几百张?
比百更多的是啥来着?
卡西看着丈夫这副模样,也有些无措,站在他跟前问:“那这些钱,能买多少粮食啊?”
“买个屁的粮食!”
恩拉普目光早就洒向了远处:有这么多钱,干嘛还想着买面包买酒呢,我是不是能带着婆娘,从这块荒凉的草甸,转到城镇里?
越想,恩拉普越激动时,院子的羊棚里,传来一声羊叫。
今早上起,就没人喂羊。
也是这声羊叫,把恩拉普拽回了显示,突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卡西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时,恩拉普把钱又塞回了她手里,摇头说:“不行,卡西,这些钱太多了,我们不能拿!给他送回去——”
“拿着吧。”
突兀的,沈欢的声音传来,他站在门口说:“拿着这些钱往南走,找个靠近城镇的地方盖房子,多养几头羊。”
“可是。”
恩拉普还想说什么:“可是您已经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还能受您的钱呢?”
“让你拿你就拿。”
沈欢不擅长解释,本来他当地语言说的也不怎么流畅。
再说了,要论救命之恩,也是恩拉普救下的他。
他留下这些钱,就是希望尽自己所能,改善一下救命恩人的生活条件。
沈欢很看重恩情。
恩拉普的恩,要报,叶家的恩,也要报。
“很快,很快我就会找到你的。”
沈欢攥了下拳头,心里默默发誓时,远远的埃迪河方向,突然响起了车的引擎声。
车,是武装越野。
还能看到上面坐着几个白种人,背着长枪,来到院子门口后,开车的那个下车走来,用流畅的拉伯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