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些钥匙,需要轴心国的后人,每十年进行一场血祭,连续七年才能凑齐。
而过去的六十年中,血祭已经进行了五次。每次,都有一个组织成功拿到了钥匙。
这个十年,轮到了巨蝰组织。
下个十年,就是菲尔斯所在的组织。
“乔治先生,您不会真以为叶朝歌能从亚巴顿病毒的洗礼中存活下来,是因为幸运吧?”
“您应该知道,她...
知道,她是我们准备了二十年的祭品!你们只是歪打正着而已。”
菲尔斯每说一句话,都会狠狠拍一下桌子:“七十年来,每十年一次的祭祀从未失败,你当然可以用叶朝歌来让这次祭祀成功,但失去陈千娇,最后一切都是虚谈,我们将永远得不到七十年前,伟大领袖留给我们的财富!”
他对面,巨蝰组织的领袖,一言不发的看着菲尔斯,良久:“那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换回叶朝歌?”
“我再说一遍,不是我,而是我们。”
菲尔斯闷声说:“你也知道,七次血祭代表了七把钥匙,只有都成功,才能集齐全部。乔治先生,如果你只在乎眼前的利益,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过去六十年已经举行了五次血祭。
现在只剩最后两次。
而执行最后两次的组织,就是巨蝰组织和菲尔斯所在的组织。
血祭的人选,双方也早就选好了:巨蝰看中的陈千娇,和菲尔斯看中的——叶朝歌。
所以菲尔斯才早早潜伏到叶朝歌身边。
可没想到巨蝰组织在抢夺陈千娇时出了差池,带走了他们的祭品。
祭品很难找,一旦失去叶朝歌,又没法救回陈千娇,那下个十年菲尔斯他们的血祭自然会以失败告终,也就谈不上实现共同目标了。
乔治很为难的叹了口气,微微垂下高傲的头颅,说:“菲尔斯,我知道救错了人,是我们的错。可如今陈千娇被华国当局保护起来,我们不献祭叶朝歌,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可以找华国谈判,交换人质。”
菲尔斯提议道:“这也是能从华国手中抢走陈千娇的最后机会,她被你们苦心培养了二十多年,难道你们就舍得放弃——”
“菲尔斯!”
乔治强硬的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要不要换,而是华国会不会跟我们换。华国会同意拿陈千娇换叶朝歌的交易吗?我们的活动范围都在北非和印度洋,可没有能跟华国交易的筹码。”
菲尔斯动作顿住,眼神尖锐,死死盯着乔治。
后者,却不为所动,仍旧不急不慌的说:“再说,只要我们祭祀成功,压力就到了你们头上。反正你们一直在华国经营势力,应该有办法从华国当局手里抢走陈千娇的吧?”
“你们,还是想要利益对吧?”
菲尔斯嚯的把手伸进怀里。
乔治猛地往后一缩,桌子旁边,巨蝰组织的手下也立马抬起枪口对准了菲尔斯。
但菲尔斯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地图,在桌面上摊开后,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个圈:“北藏、西疆这两个地方的市场,交给你们,够不够?”
唰的一下,乔治眼睛就亮了:“你真的愿意?”
菲尔斯点点头:“而且这次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