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芙深吸口气,心里浮现出那张恐怖的脸蛋后,轻声说:“她硬生生扛了过去,如今半只脚踩在地府中,所以亚巴顿病菌也奈何她不得。”
“是个人物。”
沈欢钦佩的说。
不知道有多少人,败倒在亚巴顿病菌面前,连沈欢也差点丢了命。
可陈千娇的母亲,却以一介女流之身,硬扛住了。
这让沈欢不佩服都不行。
“她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
王芙轻声说:“你也是,从当年那个小山村成长到现在,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爱怜。
 ...
她的感情绝对没有弄虚作假,看来和沈欢做成好事就,她的一颗心已经牵绊在沈欢身上了。
而被这样关心的感觉,也很不错。
沈欢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开始蠢蠢欲动。
一个人,或许不知道他将去往何处,可都知道自己从何方而来。
但沈欢,却从小就是个没有来处都孩子。
他被砍柴的老头养大,吃的是百家饭。
无父无母,无牵无挂。
这让他在面对强敌时几乎没有弱点:别人没法通过要挟他的家人,来要挟他。
但这也让沈欢总有种没有家的感觉。
二十多年,他都没有家。
反倒是叶老头和叶老太太悉心照顾他的两年,让他体会到了家的温暖。
所以沈欢才一而再的帮叶朝歌。
这叫报恩。
似乎也感受到了沈欢悦动的心,王芙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车速开到了最快,飞也似的朝截阳县驶去。
两个小时,眨眼过去。
太阳,升到了半截天,北风,呼呼的吹散了云彩时,他们终于来到了截阳县外的一条小干道上。
路上也没啥车辆,足以可见截阳县的闭塞。
在来到截阳县外的一家加油站前时,王芙停车加了次油。
沈欢则在车上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但在油加满,王芙准备继续开车时,却有人拦在了车头上。
这是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也不知道为啥会做出拦车这么没素质的事。
王芙按了两下喇叭,那人也不走,一副撞死我得了的态度。
王芙秀眉微蹙,打算倒下车绕过这个人时,沈欢却按住了她的手:“你先稍等。”
王芙愣了下:“你认识这个人?”
沈欢点点头,推门下车走了过去,看着对方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老董,那你不会是来拦我的吧?”
拦车的,正是董仁徒。
董屠夫脸上还是挂着那样令人讨厌的笑,点头说:“是。”
“你知道我要去干嘛?”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