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拿出手铐就去拷他的手腕。
黄远哪肯束手就擒?狠狠推开他。
这可就是涉嫌袭警了。
警员低喝一声,立马抓住黄远的胳膊,把他按在了车头,正想强行拷住他呢,王新府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皱眉喊道:“等等!”
黄谷林刚调来不久。
这些基层警员都还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王新府知道啊。
刚刚他就觉得有些耳熟,反复念叨了几遍黄谷林这个名字后,脸色变了。
那个警员不解的看了王新府一眼,但还是很听话,松开了黄远。
王新府眼神有些紧张,走过去低声问道:“你说你爸是黄谷林?哪个黄谷林?”
黄远冷笑:“省里,还有第二个黄谷林?”
嗡的一声,王新府脑袋如同炸雷般一阵轰鸣。
再接着,他脸色就变了:“是,是新上任的黄领导?”
“哼,还算你识货!不过,你们现在才想起来也已经晚了。”
黄远仰面大笑,眼神恶毒的从几个警员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餐厅门口的沈欢身上,狞笑着说:“你们谁也逃不掉,就等着面临我的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