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一件事,他从未注意到的一件事。
“碧水元螭身上的伤,看着如此严重,但有多少是我们造成的?”剑子问道,却又自顾自说了下去,“没多少。刚开始你那一拳在一些程度上也只是打了它个措手不及。它的伤,我们两人造成的有四成,江逸一人就有六成!其他的,不过是让它这几天的恢复白费!”
“所以,”剑子重复道,“为什么江逸可以,我们不行?”这一次,他在我们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赵岩冥沉默了下来,他突然发现他与江逸已经拉开一段距离了。江逸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走在了他前面,并且越走越远。
“我可不信什么他天生就比我们强的说法,”剑子神色冷峻,沉声道,“或许,是我们被天骄的名头压了太久了,已经忘了拼命是什么感觉了。把傲气收收吧!”
“江逸一直在拼命的追赶、奔跑。我还不想那么快被他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