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幸好是趁昏睡时接上的,不然肯定很痛。”
男人听着她略显孩子气的庆幸口吻,不禁微微一笑,迳自在床边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男人不开口,似乎也不打算走,就这么干巴巴的四目相望,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聊聊天气?还是问候一下彼此家人?
不对,他们也不过是一面之缘,有什么好聊的?
慕榕无言的叹了口气,指望他主动开口,估计有多大的耐心都得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