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都默默地允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得宠着,不就是矫情的洁癖吗,有什么好执着的?
再说了,白辰那儿多的是消除气味的薰香粉,往香炉里洒上一把,连血腥味都能驱散,区区烤肉串的油烟味儿又算什么?
慕榕斜倚在榻上,看着男人优雅中带着闲适的动作,眉间唇角都是笑意。
他持着火箸拨弄炭盆里的栗子,火焰煨烤下,传来毕毕剥剥的爆裂声,不一会儿就挑出几颗熟透的栗子,亲手给她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