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喟叹,他就算再强大也是个人,是人就有不小心玩脱的时候,以往不觉得死有何惧,如今有了榕榕,便觉得能活着见到她,还真是上天厚待了他。
“是我不好,让妳担心了。”他温柔拭去她止也止不住的泪水,低声安慰道,“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经过此次的教训,他也知道不能轻忽小女人与他同生共死的心意,绝不敢再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