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时,聊着聊着,花朵朵也会委屈地哭上一阵。
连着哭过三回,谷雨实在看不下去了,道:“这么下去不行,咱们得想个法子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不敢再打朵朵的主意才是。”
花朵朵泪眼婆娑,道:“我与他住邻居,我一弱女子,能奈他何?打又打不过他。”
“他可信鬼神?”谷雨问。
“信,他杀生太多,十分相信那些。家中请了一尊泥塑菩萨,每逢初一和十五,全家老少一起烧香磕头,祈祷菩萨保佑他家平安无事。”花朵朵说。
“那就好办了,咱们不如这般。”谷雨眼神里闪出狡黠的笑意,一个坏点子在她的心头浮起,压低声音与郎花和花朵朵一番交代后,二人均是点头称赞。
谷雨、郎花和花朵朵三人,经过几天精心筹备,在一个阴云密布的夜晚,做了一件针对闫屠夫的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