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内,瑾和小春正在忙碌着。
两个人的合作下,手术处理得很快,已经做完六台了,这是最后一个。
今天的伤员都是回来的情报忍者,她们负责的全是重伤员,大多是木叶的年轻人,但凡有救回来的希望,村子、医院都会尽全力救治。
她们两个很是安静,也可以说有默契,场面一直是沉默的,但她们手中的动作丝毫不乱。
直到放下手术刀,脱下医疗服,她们并排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休息。
小春向走廊的尽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手术室警告灯早已经熄灭了。
“年轻人,动作真快啊。”
她感叹道。
“虽然那一边的伤势要轻,但有十几个人,我还以为能先一步呢,老了,老了。”
“学得也很快,已经可以独立做主刀了。”
瑾回答道。
“还有那个叫琳的小姑娘也是,起步晚,但上手很迅速,根基很扎实。”
“应该的,应该的,就是因为有天分,也应该有这份天赋,才会着重培养。”
小春看着天花板。
“木叶的支柱,还太少,还太小。
上一次战争,打得太过惨烈,中坚力量都打光了,只来得及护住小一辈。
这次,也快了,不知道会如何。
全靠日斩去想了,我也只能,让他少些后顾之忧而已。”
小春转过头来,看向了瑾。
“工作突然加重了不少,还适应吧?”
她问道。
“毕竟要准备的东西太多,有经验的年轻人又太少,准备的同时还要带领小辈,工作量是平时的四五倍,你要多上心。”
“就是太突然了。”
瑾回答道。
“不过还好,上一次大战后期,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村子的财政。
居然还是这么拮据,动员的资金中,有好大一部分要大名阁下拨款。”
“我也不是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不太安全,一旦战争出了岔子,大名那里的财政大臣和财政官,你是知道的,事情没多少,但扯来扯去,反应时间太久,最后办完了也晚了。”
“你也发现了啊。”
小春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她是同样的看法。
“原先是没有办法,扶持各小家族、普通商人,再不断地引领外地商人到这里,也只是勉力维持村子。
村子的发展,到处都需要钱,只能省一点是一点,争取可以凑出紧急反应的资金,但终归,是……
现在,有一点办法了,不过,还要再看看,再看看,局面一定要稳,要平缓。”
“过一段时间,我会请麻里也复职,出来帮你吧,她在财政上还是有不少经验的,只是这些年更多的投入到家庭上了。
不过底子还在,足够了。”
“至于医院,和马可以作为暂时的门面,而医术尚未成熟的启太则是上上之选,谦逊,组织能力也好,我本想收他做弟子的,但想了想还是历练一下的好,比起更为重要一线经验和内心的磨砺,忍术和名分,都是可以延后一点的。
只是可能来不及了,你就先代我收吧。”
“什么意思,小春?”
瑾隐隐地猜到了一些,她只是想做最后的确认。
因为她也有自己的决定,她等小春的话已经好久了,直到今天才有说的痕迹。
“你是不是……”
“我要上战场。”
转寝小春干脆地做了回答。
“大蛇丸最有经验,砂隐战场可以交给他;云隐的戒备可以交给自来也,虽然他偶有马虎,可还有日斩盯着,可以放心;只有岩隐,木叶的兵力不足,大规模的战斗更要要谨慎,纲手不在,能派去的都是小辈了,就只能,我来坐镇。”
“不是右辅他也……”
“右辅还差一点,他没有大规模战术运用的经验,多是提出战略和使用小规模战术,不够。
上一次大战,是鹿一和他一起,他们才从岩隐的埋伏里跑了出来,差一点都不行。鹿久还不算成熟,欠缺一点磨练,必须有一个人去,把基础的、繁杂的活揽下一部分,让他们可以放开手脚地做,一点一点地磨合、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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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木叶的工作,很繁琐,也很重要,必须托付给有经验、值得信任的人。
这个位置,要抵住各方的压力,要合理地舍弃,要不怕得罪人,要有把一分钱花出两分的能力,甚至,有时候要偶尔割舍自己的良心。
但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定的眼光,要保持自己的本心。
攻讦、情感、个人好恶、现实,都会很容易让人迷失,所以我想来想去,所能信任的,也就只有还孑然一身的瑾你了,也只能托付给你。
日斩的任命书,很快就会下来的。”
“只是上战场,为什么像是要死了一样,不吉利吧。”
瑾瞥了小春一眼,拍了拍她的背。
“上战场就要有这样的觉悟,当忍者的第一天不就清楚吗?”
小春直接反问道。
“那我去吧,你留下。”
瑾轻松地说道,
“正好还是和右辅组队,习惯了。正好我们两个都经验丰沛,足以应付大多数情况了。”
“别胡闹。”
小春断然拒绝道。
“你能学习的了新的封印术,还可以推陈出新,留在村子里更好,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我没有胡闹,我很认真。”
瑾严肃了下来。
“右辅那个笨蛋,他的虫子最近又不安分了,他自己也头痛得厉害,你明白的吧,他的预感一向准的过头了,或许这次,他可能自己扑到火上也说不定。”
说着说着,她笑了。
“队伍里,从来都是他伤得最重,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我输了麻里一辈子,最后,小小地任性一把,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