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是最重要的一步,也会是很多人难以接受的,撤退。”
黄土严肃的看了周围一眼,可能是对他的信服,也可能是老师受伤昏迷与战局糜烂导致的绝望,所有人都很坚定。
那道错误的命令太过致命,致命得黄土差点一蹶不振——他在听到空那句话的一刹那,就知道了后果,简直是将部队困死在这里。
但不管如何,他,黄土,都必须争出一条出路来。
“用大部队向西北撤退,还不如在这里继续打下去,所以撤退的路只有一条,阻碍、埋伏、强袭、追咬,我一点也不会怀疑木叶会采用任何方法。
但最重要的,时间,没有时间,对方的状态比我们好、反应比我们快、战场优势更好,我们完全处在劣势,这只能要求我们,有着对方想不到的决心。”
“南线、中线,迅速集合后,我要求你们立刻放缓撤退速度,死死钉在中线,底线是退到北线边缘。
哪怕是强迫,哪怕是骗,北线不撤离完,中线不准撤退,中线不撤离完,南线不准撤退,直到打光为止,任何不服从,都军令处置。”
黄土目光变得严厉起来,他还补充了一句:
“你们也是,我亦然,之后所有的怨言,我……一肩承担。”
好几道目光,不顾规矩,诧异得集中向黄土,但只能发现黄土坚定的面容。
黄土放弃了继承土影名号的可能。
“其他人不要羡慕北线的部队。”
黄土紧接着接着转头向着左侧调任指挥北线的队伍,又立即说道。
“你们的任务,开路,尽可能快地开路,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招数,填埋、试探、冲击、引诱,或者,人,都可以,维持部队的秩序,将回去的路,踏出来。”
“所有人,执行命令。”
“是!”“是!”
“是!”“是!”“是!”“是!”
“是!”
“是!”“是!”“是!”……
“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可以在一起喝酒。”
“散!”
十几道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木叶临时指挥处。
水门正坐在鹿久旁边休息,分析传来的情报,顺便也帮忙进行部队的调动;和泉在远一点的地方,正挨着玖辛奈的训斥。
在另一旁,正有一口锅架了起来,还冒着烟火气,香气四溢。
秋道丁座坐在一边他搬来的石头上,大快朵颐,旁边一个暗部帮忙加了好几次水和食物。
最安静和悠闲的,可能就是鹿久了,他闭着双眼,盘坐着休息。
他是总指挥,在场压力最大的忍者,但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却是下棋的回忆,他跟和泉。
‘开局要布好局势,中局要考验一个人的能力,但唯有下到收官,才会全面考验棋手,你还是太急了。’
鹿久落下一子,堵死了和泉的冒险之举。
和泉盯了棋盘一会儿,发现毫无生路,完全败北。
‘认输,再来一局。’
他说着,开始自动整理棋盘。
‘下棋可以再来一局,会自动拥有棋子,但战场不能。’
鹿久也开始帮着整理棋盘,顺便指了指他桌角的一摞公文。
‘那些别忘了,干完再下。’
‘好~~~……’
“鹿久,井阵那边传来消息,岩隐已经开始部分撤离。”
亥一的话打断了鹿久的回想。
他身下是和泉布置的联络阵,按照鹿久的嘱托及时提醒道。
鹿久缓缓睁开了眼睛,像是等待了很久了。
“按照计划,轮换休息的部队,除了保护指挥部的部分,全部压到战场上。”
他的声音有些沉闷。
“做口袋阵,继续加大战争强度。”
“口袋阵?”
亥一一阵怀疑。
“吞的下吗?”
“需要吞下吗?”
鹿久反问道。
所有的棋子一早已经布下,他现在要做的,是安稳收官,达到预期的目标。
为此,他早已将大部分的可能都考虑进去。
包括,黄土带来的影响。
……
北线战场的最北端,这里有着一圈虫子在外围掩护着。
因为实在凑不出火遁忍者,岩隐的人不敢靠前,只是远远地进行着毫无用处的忍具攻击;木叶的忍者在进攻时,也下意识地从旁边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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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隐没有火遁忍者上当了嘛。’
虫群中显露出了不少红色的点,不再隐藏了。
在虫群的最中间,有两个人,油女伊茂和山中京介。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坐着的背靠在站着的人身侧,好像失去了意识。
然后,山中京介突然醒了过来,扭了扭头。
“岩隐部队的军令突然变得异常严格,我差点没有回来。”
京介摸着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
“如何了,京介前辈?”
伊茂却没有看山中京介,而是依然向着西北方望去。
“当然是完成了,岩隐部队不是很明显的乱了。”
京介也看向了西北方,回答道。
“抱歉,职业习惯,您知道的。”
油女伊茂的话依然很简练。
京介显然没有介意,而是接着问道:
“效果是很好,但这样直接告诉他们陷阱是什么好吗,不是应该让他们自己探查,延长他们的反应时间嘛?”
“这是家父发明的术,配合性忍术。”
油女伊茂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动,但周围的寄坏虫群攻击性强了起来。
“我的查克拉远逊于父亲,志和……应该提前称呼志和上忍了,他的隐蔽极限只有三人,用了新型虫型,两个人的指挥极限也不足以扩散到足够的面积。
所以不如将陷阱分割,扩散到极限,制造混乱,杀伤力更强。”
“原来如此。”
京介随机向对面的岩隐部队发了一道心乱身之术。
“这种陷阱只能暂时阻挡,造成的伤害反而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