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喘息着,半跪在地上,和泉依然没有解除噬灵封锁,他肩头上的小蛞蝓也一言不发地努力吸收自然能量,帮助和泉恢复着。
‘差一点降到仙人模式的警戒线了。’
和泉缓缓站起身来,先是转向了后方,喊道:
“苍梧大伯,你没事吧?”
“……有点……脱力……”
苍梧坐在湿漉漉的地上,也在严重地喘息着,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一粒兵粮丸塞进了嘴里,依然在不时看向四周,进行着警戒工作。
“……可算……解决了……仅仅是压迫感都让我心惊胆战……”
些许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使得确认苍梧安全的和泉转过身去,看到由木人在剧烈地挣扎,锁链上的尖刺有的已经刺进了她的身体。
“别挣扎了,我用心布置的五封锁,很少有人能够破解。”
和泉缓慢地对由木人说道,更是在努力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和精神。
“锁链上的刀刃是我的查克拉,锋利无比,没有坚固的肉体防护,只不过是在砍伤自己。”
稍微沉默了一下,和泉才继续说道:
“那个忍者叫过你的名字,由木人对吧,并不大,我也才十一岁。”
由木人却挣扎得更加激烈了,而且突然地,她在口中凝聚了一个小火球,喷向了和泉,接着就被小蛞蝓分身的一口酸液浇灭了。
“所以我才讨厌战争,我喜欢和平,原因之一就是在战争中,不管多大,只要上了战场与我战斗,对我来说,都是敌人,结果,就从来都不会是什么仁慈的走向。”
和泉解释着,却更像是告知自己、给自己解释。
“怎么处置人柱力?”
苍梧一副踉踉跄跄的样子,艰难地走了过来,问道。
“尾兽是封印住了,接下来得放到哪里看守,可以设置陷阱进行埋伏,反正放到部队里太危险了,根本就是定时炸弹……”
“不用。”
和泉回答道。
“不用?”
苍梧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和泉。
“尾兽平衡,是建立在有尾兽足够的情况上,不过,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尾兽平衡彻底被打破几年。”
和泉有些悲伤地说道。
“尾兽是查克拉的造物,只要不是彻底打散他们的形体,很难让他们在尾兽状态死亡,但却有例外,就是人柱力的死亡——尾兽的精神侵蚀人的精神的同时,人的精神同样也会与尾兽建立联系。”
“所以说,只要杀死人柱力,尾兽就会完全地消失,什么时候复活、在哪里复活都会是未知数,这也是最简单的方法,让雷之国陷入战略防守,是让边境战争结束的捷径。”
和泉的语气带着不忍,但内容却是残酷的。
“这就是,创造和平,成就正义。”
他看见了由木人惊恐的眼神,那是在面临死亡时极度求生的目光。
“和平?正义?”
由木人又看是挣扎了起来,愤怒地盯着和泉。
“把我的老师、我的同伴害死的你,这对我算什么和平正义!”
“那你们所做的又是什么呢?”
和泉反问道。
“回应你们的挑衅、打倒你们,为村子迎来和平,这就是我们的正义,强大才是保护村子的办法!”
“果然,只是孩子呢,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本来就拥有和平,挑衅的、出兵的,就是你们,‘先发制人’,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口号,无法掩盖侵略的本质。”
和泉缓慢地说道。
“没有丝毫考虑,就盲目地服从命令,挑起战争,汤之国的民众是一部分暂时躲到了火之国避难,霜之国却只有大名和少部分人逃了出来,剩下的人只能饱受战争的蹂躏,苦挨着等待大国的战争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苦挨着等待小国的势力重新稳定,才有几年可以期盼能有个好收成,这是你在村子的学校里绝对学不到的、接触不到的吧。”
“你有你的正义,但你的正义对他人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暴力,那么,我也有我的正义。”
和泉冰冷地说道。
“把我无辜的父母、我无辜的同伴、我无辜的村子,甚至我无辜的故乡涡之国蹂躏成为虚无的,就是云隐村!”
“和泉,冷静。”
苍梧拍了一下和泉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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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算冷静,苍梧大伯。”
和泉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重新变为了缓慢,回应道。
“你说什么?”
由木人震惊地喃喃道。
“战略扩张,你以为雷之国北方原本没有人吗?现在雷之国北方却直接与土之国只有一峡之隔,根本没有人会记得那里曾经有一个山之国。”
和泉缓缓地解释道。
“所以说,雷之国,云隐村,才是挑起战争的那个,所以说,中止战争,让二尾暂时消失,让雷之国陷入战略防守,是让边境战争结束的捷径。”
和泉的右手上,封印符文出现,渐渐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小小的通灵阵,一把钢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和平从战争中孕育而出,但长久的和平却需要从短暂的和平里脱胎换骨。”
“你是想要报仇吗?”
由木人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不会执着于那种格局……”
和泉握紧了手上的钢矛,高高举起。
“……也没得报仇,入侵的云隐忍者,一半与我的父亲同归于尽,一半死在了三岁的我手上,想要复仇的憎恨是没有止境的,就像你现在依然想要杀了我,查克拉的波动是骗不了人的,但结束战争是抑制它的基础之一,合理的秩序才是可行的解决方案。”
“这样,你也就能无所疑惑地去了,理解了还是不理解都没有关系。”
和泉的手挥了下去。
……
“终于放跑了,好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