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休养,至少恢复的时间会缩短很多,副作用也会大幅度减轻。”
暗部彬彬有礼地说道,相当标准的关心,就像是从各种数据中挑选出的平均值一样。
“真的吗?”
鸣人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不太喜欢说假话。”
暗部忍者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太好了!……”
鸣人发自内心地欢呼了一声,但他接着就哑然了,表情变得相当之快,看向这名暗部的眼神又变成了警惕。
“……不太喜欢……”
他小声嘀咕道,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或者说,这句话换成‘我们喜欢经常说假话’也同样成立。
“是真的。”
阿斯玛说道。
“伊鲁卡,我正好顺路把鸣人佐助送回去,你先去医院治疗吧。”
“嗯嗯。”
鸣人在一旁也接连点头。
“阿斯玛部长。”
两个忍者已经到了,直接敬称道。
“我知道了。”
阿斯玛点头道,又转向了暗部忍者。
“但虚假的好意并不会让我会改变对你们的态度。”
他将燃尽的香烟装到了一个刚掏出来的收纳盒里。
……
密林深处,风在一处变得寂静,能听到虫鸣的声音,三个人的气息也降到了最低,几乎如同石像一般。
突然,失去短刀的‘恶犬’胸前涌出了封印式,让他本身破坏了自己的姿势,干脆自己站直了,也丧失了继续出手的意图。
“我来取我的刀,那是我专门从锻造部订做的。”
他冷冷地解释道,至于他是不是给场面一个台阶下,水木和另一个人信不信,会怎样动作,结果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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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猎物挣扎得很厉害,看来还是有厉害人物的。”
最后的语气,竟然又带上了一丝兴奋。
“按规矩来,才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这次是土佐出力最多,自然有优先选择权。”
另一个‘恶犬’稳声说道,他的话也说明了他并不想与水木争。
“不过你直接不掺谎言地说了一大通真话,不怕那个单纯的小家伙真的叛村吗?”
“他真的如此吗?”
水木无头无尾地回应了一句。
“他应该如此吗?”
另一个‘恶犬’则单脚一踏,土地裂开了一条缝隙,让他能把短刀抽出来,顺便说道。
“但愿不会让人失望。”
提出话题的‘恶犬’则以玩味的话语结尾,两个人瞬间就以瞬身之术离开了,只留下了水木和那个间谍上忍。
“居然让我……听到这么机密的情报……你们还真是……”
胸口的疼痛都让这个间谍无法连续地说话了,但他居然还在做打探情报的工作。
“……有恃无恐啊……不怕我传出去吗……”
“啊,啊,啊,对了。”
水木的语气突然一改,盯住了躺在地上的家伙。
“还要对你做一些心理辅道建设,我知道你在使用激将法,没有用。”
水木一脚踢中了间谍腹部的伤口,将他踹到了近处的树干前,正好瘫坐在树前,只是脸上完全痛苦的表情、大口的喘息和不住滴下的汗水都显示出他的痛苦。
“不过,我可以满足你一点点的好奇心,作为让你有一点勇气的奖赏,或者说,交换也可以。”
水木缓慢地走向了间谍,踩住了被一同带出去的卷轴向里面输入了大量的查克拉后才靠近,并从忍具包里掏出掏出了一卷刃具卷。
“……作为暗部……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间谍笑笑说道。
“……呼……呼……你们……即使是暗部……也不应该没有听说过……根吗……不太像……仅有的资料里无不显示了他们根本不会表露感情……咳咳……能不能让我听听你们的情报……”
“呀,真是让我惊讶,居然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背叛,我还以为你会问是你们开的不够高这种问题,或者是威胁威胁。”
水木坐了下来,与间谍面对面,将刃具卷平摊开来,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小型刀具。
“其实最后都是一个问题,很幸运的是,我可以对你知无不言,哼哼哼哼。”
说着说着,水木又忍不住地笑了。
“……”
间谍沉默了一下,呆呆地望着水木脸上的面具,脸上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根,只是受到根监管的平行机构,或者说,任何与我们产生交集并有质疑的木叶机构都会对我们起到监管作用,木叶暗部的新部门,‘恶犬’。”
水木根本没有看向间谍,而是将手指掠过刃具卷上的一把把刀具,在认真地挑选着,时不时地还会抚摸过开锋的利刃,感受刃口的利度。
“外界几乎没有我们的传言,因为所有的行动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有任务成功和自我焚毁的结果,或许你听到过一点,毕竟成立时也要有一点交代,给外界的交代就是‘追讨罪大恶极的罪犯、叛忍、敌人’,这当然是真的,也当然只是部分的真实。”
“现在,该我问你了。”
等待了一个间断,水木说道。
“……等……等等……”
间谍看着水木挑到卷包的最后,急忙说道,这使得他不得不大喘了几口气。
“……你还没有……说完……反正我也活不了了……我想知道……败在了……哪些人手上……”
他甚至做出了哀求的表情。
“我的问题很简单,简单得不得了。”
水木依然没有看向那个间谍,而是对自己伸向忍具卷最后的手摇了摇头,把手又移向了最前面。
“你来自哪里。”
他的手停在了第三把,轻轻弹了一下刀锋。
“擅长土遁忍术,攒足钱过来投靠的农民,多次被排除出了怀疑目标,长相